第147章(2/2)

    慕容系抬眸看他：“你想要重要到何种地步？”

    “只是如今大业未成，山河未定，尚不是谈论此事的时候。”

    “大帅在上，夫人在上，裴啸之今日在此立誓，此生护卫阿系，万死不辞，绝无二心。若违此誓，便叫我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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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你承诺，待我们夺回燕京，扫平诸国，一统中原——”

    香烟袅袅而起，在烛光间盘旋不散。

    “我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太原城， 节度使府。

    说罢，他又取出三炷香，亲手点燃，递到裴啸之面前。

    “只是，我们先一件事一件事来，可好？”

    “其实你所想之事，我亦在想。”

    “只是思来想去，终究还是觉得，眼下并非良机。”

    慕容系看着裴啸之，低低笑了一声：“你还真是贪心。”

    话音落下，他眸光微颤，下意识便想移开视线。

    他轻声道：“我知你心意。”

    他笑了。

    慕容系却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神情。

    慕容系望着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卿之心意，吾已明了。”

    裴啸之蓦然睁大双眼。

    待烛火燃起，他取出三炷香，借火点燃，双手举至眉心，朝着养父母的牌位恭敬一拜。

    慕容系抬起食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

    “启禀主公、裴帅，董武隆已率五万武安军、十万西川军抵达镇州；李承晏亦率五万清海军进驻沧州。”

    慕容系转过身来，看向他：“可我也不愿让你觉得，我是在故意吊着你，既不给承诺，又不愿放手。”

    “不。”裴啸之几乎立刻否认，“我不要你死，我要你长命百岁，安康永宁。”

    事有轻重缓急。在江山社稷面前，儿女情长确实算不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面向牌位，双手执香，躬身三拜。

    裴啸之反手握紧他的手，像是下定了此生最大的决心，一字一句，郑重道：“一生一世，一双人。”

    分道北伐

    “嘘。”

    月光落在慕容系脸上，映得他肌肤如玉，眉眼清辉流转，眸光比天边星子还要明亮。

    慕容系挑眉：“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裴啸之双手微颤，郑重接过。

    花萝哥：别急别急，先做这个，再做这个，不会漏的！ua！

    以及一个方案。

    三拜礼毕，二人将香稳稳插入炉中。

    ==========作者有话说：==========

    可下一刻，他又硬生生逼着自己重新望向慕容系，眼底带着孤注一掷的认真，和近乎绝望的等待。

    一个能让他们长相厮守的方案。

    牙厅之内，燕军谋士立于沙盘之前， 拱手禀道：“北朔虽号称八十万大军， 实则其中多有后勤兵卒与随军民夫， 真正可战之兵， 至多不过五十万。”

    老裴：已被亲晕

    裴啸之耳畔心跳如擂鼓，开口时，连声音都在发颤：“那……可不可以，再重要一些？”

    “裴啸之是我慕容系生死相托的兄弟，从今往后，系儿之命，亦是他之命；我的江山、我的富贵，皆有他一半。还请爹娘在天之灵，受他一拜，护佑我兄弟二人同心同德，平定山河。”

    慕容系看着他，继续道：

    没有震怒，没有厌弃，也没有立刻应允。

    裴啸之眸光微黯，却仍点了点头。

    裴啸之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知道。”

    慕容系立在院中的老榕树下，抬眸望向天边月色。

    “主公，”他紧紧握着慕容系的手，指尖不住发颤，“我——”

    裴啸之怔怔望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裴啸之微微一怔。

    “或许比你以为的，还要重要得多。”

    待二人祭拜完李成与李翠夫妇，走出祠堂时，暮色已合，一轮明月正从远山之后缓缓升起。

    裴啸之垂下眼眸，哑声道：“我本就是俗人，贪嗔痴三毒深入肺腑，早已无药可救。”

    “狮郎。”

    花萝哥：查看待办事项……

    “阿爹，阿娘。”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慕容系没有再解释，只从一旁提过竹篮，将其中供品一一摆上供案，又点燃案前红烛。

    “啸之，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