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2)

    男人的目光从丹恒身上移开,落在悠真身上,语气冰冷:“人有五名……”

    “你为什么而来,刃?”

    丹恒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仿佛“施法前摇”的吟诵,铅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凝重。

    刃的话被噎在喉咙里,握着血剑的手紧了紧,沉默地看着丹恒——海风卷起他的长发,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明明杀气四溢,却迟迟没有动手。

    这“欲战不战”的态势,让旁观的悠真摸不着头脑:仇人见面,不该直接动手吗?

    [悠真,后退。]

    突然响起在脑海里的声音,让悠真眼前一亮——那是镜泠月的声音,带着那熟悉的、淡淡的亲切感。

    [阿月!你总算想起我了!]

    他在意识里抱怨,语气里满是委屈,[我跟个工具人似的,被丹恒当传送点用,什么情报都不知道,连敌人是谁都要猜!]

    [辛苦你了。]

    镜泠月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现在,往后退出十步,远离石阶。]

    [什么?]

    悠真虽然困惑,但还是听话地往后退——刚退到第十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身后传来,伴随着少年清亮的喝声:“罗浮天字一号通缉犯!云骑骁卫彦卿在此!命你放下兵刃,速速就擒!”

    一道冰寒之气擦着悠真耳畔掠过,快得只余月白残影。

    下一刻,镜流的身影已出现在石阶中段。

    几日不见,她换了身蓝黑裙装,裙摆翻飞间杀气凛冽,月白长发在风中扬起,被黑布蒙住的双眼“望”向彦卿,轻笑道:“小弟弟,不知我是谁?”

    彦卿握着长剑的手紧得发白,剑尖直指镜流,咬牙道:“我只知道你在通缉令上!是危害罗浮的重犯!”

    [怪了,彦卿不认识镜流?]

    悠真在意识里问镜泠月,[白珩不是说,镜流是景元的师父,彦卿是景元的徒弟吗?这祖孙关系,怎么看这架势,怎么看样子跟陌生人似的?]

    [认识,但没说过话。]

    镜泠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吐槽的意味,[彦卿年方十六,十年前镜流便已离开罗浮,他仅在通缉令与景元将军的描述中听过其名。]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你再退远点,待会儿动起手来,不要插手。]

    [哦……]

    悠真乖乖地又退了几步,目光却紧紧盯着石阶上的四人——镜流和刃站在上阶,丹恒和彦卿在下阶,形成了微妙的对峙。

    “你就这般看着?刃?”镜流忽然开口,“真巧,又见面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让彦卿瞬间警觉起来——他顺着镜流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刃的存在,瞳孔骤然收缩:“星核猎手!”

    ——又一个天字一号通缉犯!

    “啧。”

    刃烦躁地咋舌,显然不想被彦卿盯上——他本是来寻丹恒,不料不仅撞见镜流,还多了个云骑骁卫,麻烦接踵而至。

    彦卿目光在三人身上逡巡一圈,最终落回丹恒,语气带着不确定:“丹恒先生,你……与他们是一路的?”

    “并非,只是巧合。”丹恒立刻否认,斩钉截铁。

    这话让刃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可真是绝情啊,丹恒。这么快就把我们往日的情谊切割得一干二净?”

    “小弟弟,你身边这位,可是我们几百年的挚友。”镜流随之帮腔,语调调侃,“怎能说不是一路人呢?”

    “我不是……”丹恒皱起眉,心里暗自腹诽——明明是你们先把我拉黑的,现在倒反过来指责我?

    [……这对吗?]

    悠真看得一脸恍惚,[他们俩是在坑丹恒吧?彦卿这孩子都快被绕晕了。]

    [不止坑丹恒,还坑彦卿。]

    镜泠月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彦卿年少气盛,最受不得激将,他们便是要逼他出手。]

    果然,不等丹恒再解释,彦卿就猛地抬手,袖中寒光乍现——十几把冰蓝色飞剑疾射而出,剑身上凝着与镜流同源的冰纹,在半空组成旋转的剑阵。

    “无论你们是否同伙,先随我回幽囚狱再论!”喝声未落,剑阵已朝镜流与刃俯冲而下。

    剑光与枪影瞬间在石阶上交织——镜流的冰剑划出淡蓝霜痕,每一剑都带着冰封万物的寒气,看到彦卿的飞剑时,她的动作竟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刃的血剑则带出血色雾霭,招式狠戾招招逼向要害;彦卿的十几把冰剑在半空灵活穿梭,时而组成盾阵抵挡攻击,时而化作尖刺直取破绽,与镜流的剑气相撞时,竟迸发出细碎的冰晶;而丹恒握着长鎗,与刃缠斗,一时间双方分不出什么胜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