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选妃(4/5)
万贞儿一身戎服英姿飒爽,马后跟着一小队同样戎装的亲随。
百姓跪了满地,谁也不敢抬头,只敢用余光瞥那匹火红的战马从眼前掠过。
马蹄踏在官道上,万贞儿纵马朝着皇帝陛下的銮驾飞驰而去。
言官与数名勋贵的脸色很不好看,却谁也不敢说什么。
皇帝陛下领太子与两位亲王祭祀,万皇后戎服前驱,成何体统?史书上若记载一笔,后世该如何评说?
万贞儿策马护在銮驾一侧,姿态英武,皇帝每回出行,她都要跟着,而且一定要戎服前驱,护在銮驾最近的地方。
轿帘掀开,朱见深心疼至极,红了眼眶,伸出手,握紧贞儿的手掌。
“贞儿,我是皇帝,我能护着自己,铠甲冷硬,穿着不舒服,快些回来坐轿。”
“待出城后,到人少的地方再说。”万贞儿警惕看向四周。
汪直远在边关驻守,她失去了最得力的心腹,只有自己戎服亲自护卫皇帝,才觉心安。
朱见深心急如焚,暗暗立誓,若非必须,今后绝不离开紫禁城一步,免得贞儿劳累。
“贞儿,今后我就在紫禁城里呆着,哪里都不去,哪都不去,南苑西苑都不去!就在紫禁城里陪你。”
“不成,你说过要陪我去南苑打猎,到西苑太液池泛舟,还要去香山看红叶的。”
“濬郎,无论你去哪,我永远陪在你身边。”
万贞儿将皇帝的手藏回去,坐直身子,继续警惕逡巡四周。
随行的史官运笔如飞,万贞儿忽而想起明史里记载成化帝每游幸,万贵妃必戎服前驱。
心内百感交集,历经波折艰辛,她终于摆脱沦为万贵妃的厄运。
从东郊归来,万贞儿累得躺在软榻上,昏昏欲睡听着皇帝抚琴。
皇帝精于琴艺,名冠一时,后世甚至流传刻有广运之宝印鉴的成化御制琴。
侍奉在殿门外的怀恩不禁感叹万千,皇帝陛下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弓马骑射,样样都技艺精湛,只可惜皇后是个臭棋篓子,弓马尚可,诗词歌赋一窍不通。
万贞儿到底哪里好?皇帝陛下竟然舍弃全天下的女子,唯独钟情她一人。
寝殿内,烛火摇红,万贞儿从屏风后转出来时,只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烛光透过纱衣,映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她伸手端起鸡缸杯,仰头将残酒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滑过脖颈,没入纱衣。
朱见深仰面躺着,手腕被一条薄薄丝绦缚在床头。
“贞儿,从哪学来的这些…”朱见深声音哑了,喉结上下滚动。
“濬郎,别动。”万贞儿坐在皇帝怀里,指尖在皇帝身上轻轻打着旋。
朱见深屏息,绷紧了身体。
万贞儿红着脸,从密戏匣子里取出一只小小的羊脂玉瓶,拔开瓶塞,往皇帝身上滴了一滴。
凉。
朱见深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上弓起。
“这是什么?”他喘着气问。
下一瞬,凉意变成了热,那滴水落入的地方燃烧起来,火焰从深处蹿起,沿着血脉向四肢百骸蔓延,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畅意的说不出话。
那里因为热力和药力的双重作用,微微泛红,皮肤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像蛛网一样铺展开来。
她能感觉到那在不受控制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传递到她的掌心。
她开始揉,力度由轻到重,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汗水从额角沁出,顺着鬓发滑下,他想挣开手腕上的丝绦,又舍不得挣开。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被掌控被探索,被一寸寸侵袭。
从来都是他在床榻上主导情事,从来都是他予取予求,她承受接纳,可今夜,一切都反了过来。
“贞儿。”朱见深哑生喊她的名字。
她没有停。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被逼到极限,即将失控的颤抖,呼吸一滞。
“哎,好累,不成了,歇息会儿。”
万贞儿累得够呛,那些书上画得天花乱坠,怎么实践起来却累得够呛?
软软从皇帝身上离去,将他腹上的水渍擦干净之后,躺在他身侧,万贞儿气喘吁吁伸手解开他腕间的丝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