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荒唐(2/5)

    周太后凝眉苦思，认真回忆。

    万贞儿走到周怀芳身后，一个眼神，韩嬷嬷与郑同悄然退下。

    周太后唉声叹气，除非是太后必须出现的隆重场合，否则她压根就出不去清宁宫大门。

    万贞儿没得出多少有用的信息，此时揉着眉心，打断周怀芳唾沫横飞。

    她进清宁宫，犹如无人之境，来来往往的奴婢们俱是沉默躬身退开，竟无人敢阻拦。

    只不过钱后很聪明，知道若铲除周怀芳这个愚蠢的对手，难保孙太后与先帝扶植更难缠的对手。

    “钱锦鸾却逮着我一人针对，岂有此理！”

    朱见深顿步，语气坦然：“不喜欢叫母后就不必勉强，她的确不配你唤母后，去找她做甚？不必去。”

    先帝爷几个得宠的嫔妃，全都被周怀芳问候了一遍。

    “哼。”

    周太后倏尔满眼愤恨：“提她做甚？晦气死了，皇后，你需明白一个道理，哀家与你的恩怨是家事，无论哀家与你如何，钱锦鸾那贱人都是外人。”

    “周怀芳，我今日是来与你聊钱后的。”万贞儿开门见山。

    “好。”朱见深抓住贞儿指尖啄吻，亲自将她送到清宁宫朱门外。

    “那贱人早该死了！”

    “郑同，你再去看看，哀家两个孙儿今日还有没有去御花园玩耍，你再去看看。”

    周怀芳一说起钱太后，连挂在嘴边的哀家都顾不上说了，滔滔不绝诉苦水。

    “你怎么不自己来？帝后赏赐女人给藩王是常事。”周太后一头雾水。

    政务繁多，他不得不立即折返回懋政殿处理，他并不担心母后刁难贞儿，如今的清宁宫，是他的清宁宫。

    还有一句，万贞儿咽下去了，怕周怀芳听了炸毛。

    身后传来冷哼，声音太熟悉，周太后慌张从秋千架站起身来。

    看来是皇帝不放心周怀芳，将清宁宫的奴婢都换成他的耳目。

    周怀芳当真是好运气，她的愚蠢拙劣反而救了她。

    “我找她问问宣德年间的旧事，叙叙旧，钱后不大对劲，母后与钱后恶斗多年，比我更了解钱后，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此时周怀芳又开始侃侃而谈老对家万宸妃，骂完万宸妃，又开始骂死去多年的惠妃。

    周怀芳只不过是个背锅的而已，否则以钱后的手段，杀周怀芳并不难。

    万贞儿目送皇帝离去，踅身踏入清宁宫里。

    “我哪有那本事，她怎么不怀疑孙太后？岂有此理，还有万宸妃，那贱人比我受宠，我这个贵妃还压在万宸妃脚底下呢，先帝都亲口说万宸妃位亚中宫了！”

    “你是先帝嫔妃，与钱后交恶多年，就没听说什么关于钱后的隐秘之事？”

    “我想当皇后，在后宫弄权。”万贞儿抬手擦拭皇帝额间薄汗，这才三月，他身子虚弱的出虚汗了。

    “陛下令德王明年开春之国济南府，这几日，有一批良家子送入紫禁城，我与皇帝都不方便直接出手，我给你一份名单，有几人必须送到指定藩王身边。”

    周怀芳的确与钱后滑胎无关，钱后腹中的尚未成型的龙胎，极有可能死于先帝有孙太后手里。

    万贞儿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直接明示：“我与皇帝夫妇一体，无论我做什么，都是皇帝的意思。”

    “你不一样，你与帝后关系差，人尽皆知，到时我选甲，你跳出来与我唱反调即可。”

    谁都知道周怀芳又蠢又莽，她乱点鸳鸯的笨事没少干，没人会觉得周怀芳有那么脑子，安插什么厉害角色。

    只会认为周怀芳在与皇后唱反调赌气，一来二去，皇帝的耳目就能顺理成章扎根在藩王们身边。

    有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只有周怀芳知道一二，她必须知道答案。

    “钱锦鸾当年有孕，不是我下的毒手，真不是我，我虽不算光明磊落，却不会害稚子，钱锦鸾当年怀上第一个龙胎，莫名其妙滑胎，竟赖到我头上。”

    “万皇后，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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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周太后正坐在秋千架前叹气，韩嬷嬷与对食郑同二人，一个端着托盘，一个为太后摇扇纳凉。

    万贞儿从一堆废话里勉强揪住几个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