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要她(2/3)

    他应该立刻退开，理智在叫嚣着离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朱见深惊慌失措，猛地后退，他死死盯着她，生怕她醒来，怕看见她眼中可能出现的惊恐与厌恶。

    他慌得几乎站不稳，急忙转身，用宽大袖摆遮羞。

    想与她行鱼水之欢，行尽男女欢情之事。

    朱见深低头，宽松的寝衣下，他的身体比他更为诚实，已经不受控制出现一个羞耻的轮廓。

    他想要她。

    万贞儿倏然在睡梦中轻轻哼一声，眉头微蹙，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朱见深头上。

    那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像饮鸩止渴，他的目光一瞬不瞬锁住那两片淡色的唇，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手掌忍不住抚向她，却羞耻的悬在半空，想碰她，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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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新靠近，这一次，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贴合。

    且不说她是睡着的，是被动的。就算她醒着，他也不能。

    朱见深死死咬唇，直到咬出血来，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妄念。

    他竟在可耻卑劣的趁人之危，他在亵渎他心爱的女子。

    朱见深猛地直起身，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苍白。

    她呼出的气息拂在他脸上，和他梦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他想起那些太监隐晦的教导，想起那年与她一起看过的那些春画，全都是她与他交颈缠绵时的脸，她眉目含春的眼神。

    不够。

    他甚至开始怨恨，为何是她？为什么是此刻？为何是万贞儿？

    不能。

    他极轻吮住她的唇，小心翼翼撬开她的唇瓣。

    她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鼻音，无意识地张开唇，他忍得满头大汗，终于能与她唇舌交缠，再舍不得分开。

    即便她与他两情相悦朱见深绝望合眼，若当真如此，他压根无法招架，不敢再细想。

    庆幸她没有醒，只是头歪向另一侧，继续沉睡。

    那一瞬间，两年前那夜狂悖的感觉再次窜遍全身，朱见深整个人僵住了，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他不敢动，只是那样贴着，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温热。

    此刻他忍的发疼，想要要靠近些，想要…更多。

    一切都熟悉得令人战栗，他早已在梦中与她拥吻无数回。他吻得急切而毫无章法，像穷途末路濒死的囚徒，恨不得将心爱之人吞下去。

    他骤然僵住，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生涩地而愈发贪婪，加深这个吻。不愿再浅尝即止，而是忍不住笨拙地探索。

    舌尖小心地描摹她的唇形，亲吻她的眼角眉梢，

    他不能伤害贞儿。

    此刻他身体压得很低，二人之间再无缝隙，烛火映照他通红的脸，眼中翻涌的滔天欲念疯狂跳挞。

    这一次，他吻在她的唇中央。

    再吻一下。

    万贞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呓语。

    有些东西一旦苏醒，便再也回不去了，只是动念，灭顶的渴望就没出息的随之而来。

    他对自己说，最后再亲一下。

    他在做什么？

    只是亲吻，只是靠近她，他引以为傲的自持早已土崩瓦解。

    他在做什么！

    不再是轻触，而是实实在在地贴合上去。

    疯狂的念头愈演愈烈，烧得他眼眶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