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佞臣(2/5)

    她住的隔间是暖床奴婢所居，若太子有生理需求，随时推门进来寻奴婢泻火。

    二人挑挑拣拣瓜分一通，又选出几样精致的物件送到怀恩屋内。

    “那岂不是在选太子妃？”

    “呀，还有小镜台，镜台给我。”万贞儿盯着一座小巧秀气的螺钿描金旧镜台移不开眼。

    这道墙并非实心，万贞儿诧异唤来覃勤：“覃勤，此间靠近殿下寝殿墙壁为何中空？”

    覃寝支支吾吾。

    “心意我领了，你知道我是懒骨头，这梅瓶空着不好看，若摆鲜花，隔三差五还要换水换花，忒费神，倒不如一束红蜡假梅花从年头摆到年尾省事。”

    “太后赏赐之物，吾等奴婢岂可挑三拣四？”

    兀地敲击到靠近太子寝殿墙面之时，传来阵阵闷响。

    若太子与太子妃欢好之时力有不逮，她还要充当推臀婢的羞耻角色。

    趁着覃勤去怀恩屋里收拾，万贞儿犹豫一瞬，俯身将一件掐丝珐琅梅瓶搬到屋内窗台上。

    万贞儿听懂了，登时满脸通红。

    “你且暂时住着吧，殿下如今才十岁，还没到宠幸奴婢的年岁，过几年你再将这间隔间让给暖床奴婢居住。”

    “成成成，那这锦缎靠枕给我了。”覃勤说罢，轻巧搬起镜台，送进万贞儿屋内。

    “啊这个啊你睡的隔间有些特别，是暖床奴婢所居，暗门只能从太子寝殿屏风后单向打开，若夜里太子有那什么需求哎呀，现在说这些有些早。”

    “成吧”万贞儿不情不愿应下，脑子里突兀想起惜儿说景泰帝十一岁出精一事。

    民间偶有将这种工艺的器具称为景泰蓝。直到清末，景泰蓝这个称呼才广泛流传开。

    万贞儿心下骇然，赶忙开口询问：“新来的奴婢可有年轻貌美的？回头我也能好好交代她如何照料殿下起居。”

    “主子的事情，咱做奴婢的少打听，万贞儿，韩嬷嬷送来好些摆件，这些是给咱留的。”谭勤指着院中两个大箱子满眼喜色。

    “你怎么挑了景泰蓝？”

    万贞儿心急如焚，她恨不能寻来七八十个漂亮的小宫女伺候太子，将他的眼界养得孤高刁钻些！

    “咳咳咳覃勤，我住这间不大合适”万贞儿忍着羞耻小声咕哝。

    覃勤不再纠结，又道：“咱都离开西内那鬼地方了，为何还用蜡烛捏梅花这般寒酸，一会我去折些红梅，放在殿下书房与寝殿，顺便给你多折些回来。”

    倘若今后太子娶太子妃，太子若与太子妃在床笫之欢不尽兴，邪火无处宣泄，就会推门进来，无论睡在这的奴婢在做甚，都得用身子伺候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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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泰帝最喜这种工艺，故而铜胎掐丝珐琅成为景泰朝紫禁城宫苑内随处可见的陈设。

    覃勤摇头：“此次前来伺候的奴婢几乎都是老嬷嬷，你与余莲还算年轻的！”

    万贞儿将方才随手捏的红腊梅花插在景泰蓝梅瓶里。

    太子岂不是明年就

    景泰蓝并非只是一种颜色，而是一种以蓝釉为主色，以柔软扁铜丝掐成各种花纹，再以珐琅质色釉填充在花纹内烧制而成的器物。

    铜胎掐丝珐琅，还有一个名字，叫景泰蓝。

    万贞儿据理力争：“韩嬷嬷送来的物件，定是太后点头允准的，旁的物件我们都瓜分干净，唯独退回去这景泰蓝梅瓶，着实不妥。”

    多年养成的习惯，她每回挪窝，定会将新住所里外甚至墙缝砖缝都检查一遍。

    何为推臀婢，就是主子欢好之时，力不从心挪不动，她还需上前推一把，必要时加入战局。

    “太后说待殿下十五岁，再相看合适的女子养在清宁宫里。”

    “你说得也在理。”

    免得太子对她这个年长十七岁的奴婢下黑手！

    “太后担心年轻貌美的宫女心术不正，太子年幼，若被那些狐媚子蛊惑，坏了身子可不得了。”

    覃勤收拾好怀恩和自己的屋子，转头来帮万贞儿收拾，却见窗台显眼处，竟放着一件晦气之物，登时面色不悦：“如今这景泰蓝器物在紫禁城内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