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因为最后一次特殊易感期的到来, 邵佥回学校的行程也被迫改变,邱月容替他请了三天假,在家度过易感期。

    邵佥后几日没有再做梦, 但是与邱月容在一个屋檐下日夜相处,他的脑海中时不时就会飘出一些碎片化的记忆。

    这些碎片化的记忆其实与邵佥现在关心的案子并不太相干,只是一些在他们发生了那段关系后和邱月容相处的片段。

    有的片段很香艳,邵佥甚至能够想起本该长着腺体的颈下信息素在血管中跳动、想起那段腕骨皮肤之上湿滑的触感、想起汗水与泪水交错下定定地望着自己的黑眸还有的很荒谬, 比如他被一声巨响从睡梦中惊醒后跑到卧室之外, 发现邱月容正一手举着手机一手举着锅铲炸厨房。

    邵佥很想问他一句是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话到嘴边,先听见邱月容讪笑着说是这两天见他吃饭店送来的菜没什么胃口, 就想自己做做饭菜试试。

    邵佥只得把讽刺的话吞回去, 把人赶出厨房外, “我自己来。”

    邱月容没真让他自己来,老老实实跟在alpha后面收拾厨房的狼藉, 再学着洗菜择菜切菜,最后申请煮最后一锅蔬菜汤来证明自己确实学得差不多到位了。

    邵佥把锅前的位置让给了他。

    邱月容望了他一眼, 没有马上走到灶台前开火,而是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把他额头上的汗水擦掉了。

    “抱歉啊”邱月容抿了抿唇, “你的易感期还没完全结束,还要给我收拾烂摊子。”

    “差不多结束了。”

    只是身体内仍然有信息素鼓动末期的痛苦和遗留下来的神经痛存在,但已经只是钝刀子, 并不影响他的理智接管身体。

    饭菜上桌, 邵佥做的菜算不上多好吃, 但作为家常菜来说已经足够。

    至于邱月容那锅汤

    邵佥不知道他是把白糖当成了哪个佐料,应该还加了两次, 总之无法下咽。

    他本来应该吐出去。

    但是邱月容正眼含期待地望着他。

    目光下移,还能看见beta领口下被他的掌心扼出的青紫交错的皮肤。

    邵佥咽了下去,到底没法说违心的话,只能尽量委婉道:“要不你自己尝尝。”

    邱月容本就有些忐忑,听出邵佥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又有些不服气,于是接过他喝过的勺子喝了一口,吐了。

    看来自己是不用再喝第二勺了,邵佥松了口气。

    他希望邱月容也不要再折腾厨房这档子事了,不然每次要怀着愧疚的心吃难吃的东西,也是种折磨。

    但是事与愿违,邱月容转头把调料罐都贴上了标签,标志着他要搞定厨房的决心。

    邵佥:

    好在邱月容到底也不是真的厨房杀手,第二次做饭菜时就已经到达了能吃下去的水平,再后来竟然稳步提升,隐隐有超过邵佥的架势。

    邱月容当然看出来邵佥在吃每一顿饭时候的态度变化,因此很得意:“我和你说,我还没有遇到过我学不会的事。”

    所以是这么学会的吗?

    邵佥望着眼前餐桌上的饭菜,带着蓝宝石戒指的手把筷子分给他,纳罕道:“筷子也不拿,坐在这饿晕了?还是舍不得回学校了?”

    邵佥接过筷子,“没有。”

    只是忽然在面对邱月容的时候多了一点迷茫。

    他不知道邱月容那时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也不知道为什么邱月容此时依旧在做这些本不需要他去做的事。

    这种迷茫瞒不过邱月容的眼睛,于是邱月容在他准备睡觉的时候“闯”进了他的屋里,一屁股坐在他的床头,语气笃定地提问:“你想起来了多少?”

    “只是几个和你有关的片段,”邵佥早在邱月容频频望向自己的时候便知道他有所察觉,只是没料到他会直接在当晚就挑破这层窗户纸要问个究竟,他并不打算和邱月容和盘托出,答得言简意赅:“想起你学做饭的事。”

    邱月容一愣。

    学做饭?

    哦

    那是难得的,邵佥曾经教过他的事情。

    那时候邵佥的易感期还没有完全过去,alpha懒洋洋地靠在厨房的门边发出指令,浑身上下还泛着性/事暂歇的性感,邱月容本来也不是个注重情/欲满足的人,但是在这样的邵佥的注视下,把盐罐拿成糖罐也是正常的事。

    可是邵佥到底是只记起了他做饭,还是从做饭之前两个人从浴缸折腾到床上的事就开始有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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