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直到有一天他从不远处回家,却见自己家里有客人来访,定睛一看,竟然是艾格老师来了。

    邵佥记得艾格老师也并非富裕人家,何况他自己现在深陷麻烦之中,日后或许根本没有报答的机会,一时讷然。

    邱月容这回又以为他睡着了,小心翼翼地把alpha的手抬起来,搭在了自己腰上。

    邵佥这回没有说话。

    又说要来见自己,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门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像上厕所,倒是像在拆什么东西。

    简因与艾格老师并不相像,是一个面容秀气,身材高瘦的alpha。

    但更像阴阳怪气的嘲讽。

    等邵佥再醒来,晨光或许是正午的日光、也可能是傍晚的夕阳,邵佥已经分不清时间,他只是看见邱月容已经穿上了衬衣和西裤,一副要去上班的模样。

    邱月容应了一声,倒是听话地留了条门缝。

    艾格老师却并不在意他的拘谨,只是一个劲地给他夹菜,还询问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是否有了好转。

    但是邵佥感觉到身体又一次热了起来,反复无常的不适感让他懒得伸手阻挡他的这个快速又轻巧的额头吻,只是闭上了眼。

    算了。

    邱月容一顿:“你没睡着啊?”

    邱月容强行抓着他的手腕,要求:“一起睡。”

    邵佥稀奇道:“怎么?现在脸皮又突然便薄了?”

    就算是图卡南州,叫饭店送餐也是笔不小的开销。

    邵佥见他实在抗拒,也没勉强他,说:“那你把门别关紧,有什么事叫我。”

    说得他好像很需要邱月容似的。

    在爆发易感期的间隙里,邵佥也会在图卡南州的出租房附近逛逛,如果觉得状态还行,就走得更远一些,尽可能地把图卡南州里自己居住的这块区域的详细地图画在脑袋中。

    邵佥道:“我不知道,我没有进过特殊培养班。”

    邵佥问:“怎么了?”

    听见呼吸的变化,邱月容松开最后一枚还未系好的扣子,回身过来,一条腿跪在床上,表情龇牙咧嘴了一瞬又恢复如常,凑过去亲了亲alpha的额头:“我有个紧急的线上会议要开,就在书房里,去去就回。你再休息会。”

    邵佥想起自己卧室里那一片狼藉,着实也没什么力气去收拾,于是“嗯”了一声,躺到了邱月容身边。

    原是艾格有一个侄子,在邵佥退学后的那个夏天考入了第一军校,入学后又被选拔进入了特殊培养班。

    邱月容硬着头皮道:“我可以,你睡吧。”

    沉默有时候意味着拒绝回答,有时候又意味着提问者需要付出一些诚意。

    邱月容这回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把露光的窗帘拉紧后,离开了这间卧室。

    直到一餐饭快要吃完,艾格见他终于放松不少,才说明了来意。

    他的侄子说,想见一见邵佥。

    “快睡着了,又听见你的动静。”邵佥见他姿势尴尬,站起身来,“要去厕所?我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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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躺下了,邱月容看起来又要作妖,拖着他那个破身体,一瘸一拐地往主卧的浴室里走。

    艾格老师第二天离开后,他的侄子简因在第三天来到了图卡南州。

    两次的发作后,邵佥的状态逐渐趋于稳定,他和邱月容从浴室里出来,一人分了一包营养剂后,半拖半抱着把邱月容丢到他自己的主卧里去。

    “不”

    听起来很像发自肺腑的疑惑。

    但眉目仍旧和善,见他大汗淋漓地从外面回来,还让他不要管招待自己,先洗个澡免得生病。

    邵佥想起他身上各处确实也没剩几块好肉,是该涂点药。

    等他听话地洗完澡出来,艾格老师又已经叫人送了餐来,正摆在了自己家里那张桌子腿还晃悠的破旧餐桌上。

    简因又问:“那你在查什么?”

    两人简单介绍了自己,简因开门见山地问他,特殊培养班里有什么?

    邵佥的神经紧绷了起来,抬眼见艾格老师也面容肃穆却不愿多谈的模样,点了点头,说好。

    特殊培养班

    过了好一会,邱月容才重新回来,身上多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邵佥:

    艾格老师看起来比近一年前自己离开学校时更加衰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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