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3)

    &esp;&esp;老夫人悠然地靠在黄铜做的轮椅上，像是坐在神龛中，亲切地注视着她和维恩。

    &esp;&esp;“对了，你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吗？”他环顾四周，确实没看到她身边有女仆跟随。

    &esp;&esp;“哦，那你去吧。”

    &esp;&esp;轻盈的裙摆花边与他的西裤裤角交叠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esp;&esp;“没有。”男人低头失笑，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esp;&esp;她看出他眉间闪过一丝无奈。

    &esp;&esp;能遇见你真好。

    &esp;&esp;伯莎收回了目光，落在维恩脸上。

    &esp;&esp;四周暗香浮动，远处偶尔传来仆人收拾厅堂的细微声响。

    &esp;&esp;“对啊，”她歪了歪头，“怎么了，你认为这太危险吗？”

    &esp;&esp;伯莎留意到她同其他不认识的人的关系，对她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好奇。

    &esp;&esp;没过多久，一位腰骨笔挺的男仆恭恭敬敬地走过来打断他们，向维恩禀告了句什么。

    &esp;&esp;赞叹声此起彼伏。

    &esp;&esp;在这些满脸赞叹的人们中间，她最感兴趣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夫人。

    &esp;&esp;这里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与那金碧辉煌的喧嚣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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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所以你就独自过来了？”

    &esp;&esp;舞会结束后，他们漫步到温室，在挱椤与山茶交织的高大屏障之后坐下。

    &esp;&esp;她本能地将脸贴近他胸口，奢丽的灯光消失了，霎时间视野昏暗下来。

    &esp;&esp;旁人的目光不自觉被他们吸引。

    &esp;&esp;维恩俯下身，低头凑近她的脸颊，呼吸很浅很寒凉，像一口深井，坠着她的心往下沉。

    &esp;&esp;有人找他。

    &esp;&esp;对方在一众宾客间坐着轮椅，在侍从的陪伴下，望着来来往往蹁跹起舞的人们。

    &esp;&esp;与此同时，掌声在大厅里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喝彩。

    &esp;&esp;她留神地观察着那位夫人，发现对方年纪很高，有着看尽世间一切沧桑的那种味道，正是维恩和凯瑟琳的祖母，名叫雅德薇嘉。

    &esp;&esp;她瞧了瞧他那同她挨得很近的脸，唇角忍不住也浮起笑意。 “否定得这么快，那我下次换个舞伴，对比一下如何？”她说着，拖长语调，笑吟吟地望着他的眼睛。

    &esp;&esp;“是祖母。”他解释道。

    &esp;&esp;一曲结束。

    &esp;&esp;他起身，却又停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esp;&esp;“这种场合，你需要的只有我一个。”

    &esp;&esp;她微微一笑，并不介意的样子。

    &esp;&esp;维恩蓦然收紧了掌心，捏捏她的手指，声音冷淡而沉稳，低低道：“不行。”

    &esp;&esp;从她们接触的目光中，她发现对方同样也很喜欢她。

    &esp;&esp;他将她戴着手套的手按到唇边。

    &esp;&esp;她点点头。 “谭妮回老家过圣诞了，我给她们都放了假。”

    &esp;&esp;心跳随着动作的节奏加快，但她却感受到了一种平静的浩瀚。

    &esp;&esp;“是凯瑟琳吗？”她问。

    &esp;&esp;在形形色色回旋舞动的人海中，她仰起头来看着他。

    &esp;&esp;他悄声说着，将她搂得更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