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躺在床上，白黎礼看着天花板，忽然想，会不会何鹜有别的情人了。

    “你主动一些，约赵宝祯见见面，吃个饭。”

    今天已经和何鹜打过电话，按理说白黎礼应该要准备睡了，但他还是拿起手机给何鹜发了消息：“……顾潮生就是这么说的，你觉得我像什么。”

    “抱歉，这阵子很忙。”

    白黎礼打字：“有点点想你……”手指在发送键上犹豫，最终还是没发出去。

    白黎礼觉得这个答案顾潮生不会满意。

    小小的人，小乌龟一样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结果刚停下动作，人就摔倒了。

    白黎礼拒绝了，周六他准备全身心的解答顾潮生留下的谜题，而周日他要去见顾潮生汇报答案。

    主要是白黎礼在发，有的没的发一堆，何鹜有空的时候集中一起回复。

    “没关系，我不会责怪你，治疗过程很长，我们会一起发现答案。”

    父亲又心疼又好笑地追过去，把人抱起来哄：“小笨蛋，没了辅助轮，你停下来就是会摔啊，自行车就是要一直骑才不会摔倒，知道了吗？”

    “哎呀，真真假假阿姨不懂的，中午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白黎礼撇嘴，在床上翻个身，又问他：“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小狗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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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因空虚痛苦而滋生出的阴暗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毒素般迅速蔓延全身。

    “自己的作业自己做。”

    他坐在小区林荫道的长椅上，不远处有一对父子，在骑自行车。

    但是在白黎礼睡前，何鹜一定会打一个电话给他。

    赵钊想也没想，回答他说：“你像一朵花，特漂亮，特香，特好。”

    周末的时候白黎礼自己去了顾潮生那，诊疗结束之后顾潮生给他留了作业，让他在现实生活中里找一件真实存在的东西，描述自己。

    白黎礼看着，晃着脚干笑两声。

    白黎礼自暴自弃道：“我天生做不好任何作业，要是我真的想不到怎么办？”

    工作之余，何鹜接到何铜山的电话。

    白黎礼大字型躺在床上，胸口憋闷着，让他想大声吼叫，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空荡荡的屋子里填满他的声音，巨大的虚无感裹挟着他。

    “你看我像不像这个花？”

    “树，树像不像？”

    周六早上，他揉着眼睛，又把问题抛给阿姨。

    是父亲在教儿子，小孩子全副武装，带着头盔和护膝护肘。

    顾潮生无奈，白黎礼还没走出三步，已经给出了四个答案。

    父亲蹲在一旁，给他拆儿童自行车上的辅助轮，口中安慰道“没关系的啊，你会骑就不会摔，拆了辅助轮一样也不会摔。”

    小孩子不停，还是哭，气爸爸没提前告诉他，气爸爸松手太早，总之，气爸爸没有保护好他。

    顺势，他问赵钊，自己像什么。

    白黎礼咬着冰棒，面无表情的看了会，然后撇了撇嘴，有些嫉妒的移开视线。

    说是在忙，其实是在陪别人。

    白黎礼沮丧的走了。

    一直到下一周的周五晚上，白黎礼还是想不到答案。

    手机震动，他以为是何鹜回了消息，结果是赵钊，约他周末出来玩。

    白黎礼放弃询问，点菜说想吃油焖虾。

    说的大多也就是白天已经短信说过的内容，但能听见何鹜的声音还是让白黎礼感觉好一些。

    “楼梯栏杆，对不对？”

    “门怎么样？”

    小男孩颤颤巍巍的骑上去，父亲在后面扶着，适时松开手，小孩子就自己骑了出去。

    从出诊疗室的那一刻开始，白黎礼就开始试探顾潮生。

    午睡起来，他穿着拖鞋去楼下便利店买荔枝冰棒，平时买完都是直接回家的，今天突发奇想的，他想在小区里转一转。

    听着父亲的声音越来越远，男孩惊喜于自己真的学会骑自行车，于是迫不及待的停下动作，回头，想要和父亲分享。

    -

    白黎礼噘嘴：“阿姨，要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的东西，王子是假的。”

    阿姨在给他煮粥，闻言笑道：“我们黎礼很帅气，小王子一样的。”

    那个人更好，更乖，更可爱。

    小孩子不信，要求父亲在后面扶着。

    “黎礼，你要认真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