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急诊室里安静下来，田柔轻轻抚着何晓皓的头发：“你爸都急坏了，给你大哥打电话了，他一会就到。”

    白黎礼又看了眼何鹜，准确的说，是瞪了他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何晓皓指着白黎礼：“他打我。”

    护士在一旁提醒：“缴费才能出院！”

    “哎！别搬动病人的头啊！”护士提醒她。

    那一瞬，何鹜担心白黎礼又作出上次在办公室里的那种无脑举动。

    白黎礼准备直接出院回家，并不准备缴费，也没钱缴费。

    “嗯，怎么样？”何鹜问。

    医生走过来，把片子拿给田柔，告诉她确认只是轻微脑震荡，田柔这才放下心来。

    护士一转身，他马上就要下床。

    “醒了？正好，做个例行询问。”

    一家子坏人！他在心里唾弃。

    “一会吧……”他小声。

    “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该动手，一会出院就跟我们回局里去吧。”警察说：“小孩子太冲动，你把人家打了，还要给人家付医药费呢。你家属什么时候到。”

    白黎礼一个人坐在床上，何晓皓那边，田柔和何鹜都陪着他。

    可白黎礼只是看着他，微微睁目，然后躺下去翻过身朝另一边。

    白黎礼点头，撒谎：“躺累了，走走。”

    “哎，你躺着，一会家属来了让家属缴费。”她问：“你给家属打电话了吗？”

    “他骂我妈！”白黎礼噘着嘴。

    何晓皓在120上打了110报警。

    “妈，别说话，吵的我头疼。”何晓皓摆了摆手。

    例如跳下床扑进他怀里，说一些胡话，强吻他之类的。

    何鹜这才把视线放在何晓皓身上。

    何鹜：“把警察叫进来吧。”

    “说说吧，怎么开始的。”

    田柔像放易碎物品一样把何晓皓放下，连连询问：“儿子，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难受吗，妈妈给你转到别的医院去，咱们再好好检查检查。”

    拿出手机，白黎礼翻了翻聊天记录，思来想去，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他很瘦，侧身躺着，腰那塌下去很多。

    警察走进来，搬了张椅子坐在两床中间。

    “大哥……”何晓皓声音虚弱。

    白黎礼叹气：“我头还很晕，过会再说吧。”他又回到急诊室躺下。

    “成年了。”白黎礼翻出手机里的身份证照片。

    田柔笑着答：“没什么大事，脑子里没出血，就是轻微脑震荡，得躺两天。”她继续：“给你添麻烦了，刚开始上班就发生这种事。”

    说话的时候，田柔余光撇过隔壁床的白黎礼，没说什么。

    没想到事件的另一当事人是他。

    走廊里传来皮鞋声，门被推开，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大哥过来做什么？”

    白黎礼下意识看过去，何鹜也看向他，面上虽没表露，但何鹜心里有些惊讶。

    护士忙去了。

    白黎礼想，这不公平！

    他有点不高兴，高中的时候何晓皓总是欺负他，他也没有报警啊，现在不过是打了他一次，他就报警了。

    另一边，白黎礼翻了个身不再看那边，他觉得屋子里有点闷。

    瞧着挺可怜的一个孩子，没想到下手那么狠。

    没过多久，田柔火急火燎的跑进来，捧着何晓皓的脸就开始哭，给何晓皓哭醒了。

    “哦哦。”白黎礼乖乖应着。

    警察问：“骂什么了？”他上下打量着白黎礼：“你成年了吗？未成年人要在成年人陪伴下接受询问。”

    白黎礼咬着下唇，侧过头去，不说话了，眼眶渐渐发红，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白黎礼听着何鹜的声音，在心里想，哦，原来他是何晓皓的哥哥。

    “你爸说，事儿发生在他公司楼下，于情于理他得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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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看过之后继续问：“骂什么了？”

    护士走过来找他：“小朋友，不缴费不能走，你家属什么时候到啊？”

    何鹜站在那看着这一切，居高临下地扫视何晓皓，出声问他：“你要追究？”

    警察：“我们看过监控了，确实是他动的手。”他看向白黎礼：“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何鹜没接话，又看了眼另一张床上的白黎礼。

    他刚走出急诊室，就看见有两个警察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