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他继续和宋岩说：“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昨天先和朋友聚会庆生，今天才赏脸回家吃个饭。”

    宋岩没回答，“我把地址发你，穿漂亮点过来。”

    俩人握了手，助理互相交换名片，然后便分开了。

    宋岩叫来服务生，点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

    所以那天何鹜要留下白黎礼的时候，宋岩会那么惊讶。

    标题是“三十二歲鐵樹幾時開花。”

    宋岩回头看了眼远处的何鹜，想不明白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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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平安不在意地摆摆手：“女儿生日，十九了。”他嘱咐助理：“回个电话，就说我晚上十一点前一定回家。”

    白黎礼是认识方平安的，从前他爸在的时候，他跟着他爸和方平安吃过饭。

    放下电话，宋岩对餐桌对面的方平安说：“何鹜没跟他睡。”

    何鹜在深市商圈名气很大。

    宋岩问：“家里有事？”

    衣穿住行不过分奢侈，吃东西上也没什么瞎讲究，像是个为工作而生的机器。

    深市，谁都想上何家的船。

    方平安不语，把水杯往白黎礼那边推了推。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现在是下午六点，还能玩白黎礼几个小时。

    宋岩瞥了眼，然后说：“你怎么来的？”

    白黎礼一直和宋岩说话，没注意到那水杯。

    近处，方平安把药片用红酒瓶底压碎放进水杯里，他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微笑，像是个熟稔的猎人，等着羊羔落入陷阱。

    三十多岁，同年纪的富二代玩车玩表，何鹜的心思全在工作上。

    私生活更是白纸一张，丝毫没有值得拎出来单说的点。

    白黎礼皱眉，漂亮的小脸上写满厌恶：“方叔叔，你说话好恶心。”

    何鹜今年也上过一次娱报。

    二人在酒店77层的餐厅正说着话，远处出现个高大身影，是何鹜。

    在这相遇是巧合，何鹜约了个下游供应商在这见面。

    说起女儿，方平安脸上满是宠溺。

    他保养的很好，五十出头的人看起来像四十，儒雅随和，人又大方，不少想捞金的男女绷着劲儿往他身上贴。

    “何总，这么巧。”他比何鹜大了快二十岁，语气却很恭顺。

    坐回宋岩那桌，方平安沉沉吐气：“这个何鹜，不好相处。”

    助理点头，又和他说：“刚才您家里来了电话，让您早点回去。”

    白黎礼不太情愿，但还是看向方平安。

    何家生意布局涉及各行各业，当下最火的，当属各类电子产品和新能源产业。

    好像是在意料之外，又像是在意料之中。

    白黎礼接过，只抿了一口，便放在一边。

    白黎礼扬起小下巴，脚趾豆蜷缩着又打开，整个人欣喜万分：“放心吧，我一定穿的超级漂亮！”

    手机对面传来个低沉的笑声。

    于是，白黎礼落座之后没理方平安，直接问宋岩：“哥，你有我爸电话了？”

    白黎礼噘嘴：“坐地铁来的，出地铁之后走了好久。”

    “天热，渴了吧。”宋岩亲手把那杯水端了过来。

    方平安不恼只笑：“他在国外过得也不好。你叫我一声爸爸，我也可以给你零花钱。”

    商业眼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枯燥乏味的私生活。

    何鹜看向他，没什么表情，镜片后的眼睛似是在审视着他。

    宋岩挑眉，指了指方平安：“你得问方总，他知道。”

    方平安笑了下：“我就说，何鹜怎么会为了男人自毁名声。”他扭头问助理：“房间开好了？”

    白黎礼没注意到这些，只是心情瞬间雀跃起来，赛雪白的小腿在昏暗的库房里打着晃，他微笑问：“你还记得我生日啊。”

    和深市紧挨着的港城娱记偶尔会报道些大陆商人的花边新闻。

    方平安立刻扔下宋岩，走过去和何鹜打招呼。

    方平安立刻自我介绍起来，说了自家工厂的情况，何鹜这才伸出手：“方总。”

    那时候他对方平安的印象就不太好，这人虽然总是笑眯眯的，但眼神总是上下打量他。

    方平安是做实体的，全国有几家工厂手握不少专利，能生产电子元件，还有专管组装的流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