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吵架 “你真是个(2/3)

    他想抓住她的腿，又把手收回去了，只念了一声：“萃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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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萃小声呢喃：“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她走到露台上，那里摆放着一张宽长沙发。

    他把她放在柔软温厚的蚕丝被上，又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迫使她让出一块空间，他单膝跪在她脚边，姿态依旧强硬：“答应我，说你愿意和我结婚。”

    钟萃比他更强硬：“把你的秘密告诉我。”

    严怀铮一手扶着她的膝盖：“以后你不会再接触合作方，出差计划必须经过我批准，我要知道你每天的行程安排，也会指定司机接送你上下班，安保团队全部准备好了，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我知道，”严怀铮坐在她身旁，“你从小就适应了独自生活。”

    严怀铮向她道歉了，她反倒更加伤心，泪水汹涌地流淌着：“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不明白，我以为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路灯发散出昏黄柔光，雨水在灯光中连绵成线，纵列交织，千重万重地叠在了一起，怎么数也数不清。

    严怀铮静默了一会儿，冷淡回应：“你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只会一走了之吗？”

    她很平静：“我想辞职了。”

    夜色已深，钟萃又听见了雨声，淅淅沥沥扫刮着玻璃窗，时间似乎变得很慢，脑海里只剩一片空白，现在到底是什么季节？七月盛夏，还是一月寒冬？

    钟萃从床上站起来，双手叉腰：“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让我知道，还叫我相信你，你求婚的仪式也很敷衍，你只会命令我，让我周一跟着你去办手续 ……今天是周六，下班了，我不是秘书！你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可你心里藏了多少秘密，连一点真相都不愿意透露，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她很久没哭过了，越是努力忍耐，就越觉得委屈，她走下床，穿上拖鞋，原本还打算离开这一间卧室，可是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严怀铮的爸爸患有心脏病，妈妈也有神经衰弱，他们对她都很好，她不愿打扰他们休息。

    她的手臂从沙发靠背上垂落，下巴也抵住了顶部那一小块区域，她不再流泪了，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没力气去找严怀铮吵架。

    严怀铮抓紧她的脚踝，使劲向前一拖，她失去平衡，身体后倾着摔倒了，刚好落入他双臂之中。

    他说了什么？

    她跪坐在沙发软垫上，双手扶紧了沙发靠背，面向落地窗，怔然眺望着雨夜天空。

    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把她的裙摆全沾湿了，她哽咽着说：“我讨厌你……”

    钟萃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钟萃从床头接连抽取几张纸巾，只想把自己的眼泪全部擦干。

    “我爱你，”他往后退，“对不起。”

    她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必须尽快钻入被窝里。

    今夜的暴雨旋转纷飞，散成了茫茫大雪，眼前一切光影都在渐渐发白，她捂住自己的双眼，摸到了一片潮湿泪水，水珠从她指缝间渗出来，指甲上也浸满了晶莹痕迹，无数杂音在她耳边来回震荡。

    她记起了当年他说过的话：“我想把你关在家里，我们都别出去了，锁好门，拉上窗帘，谁都找不到你，只有我知道你在哪里，我会一直守着你，所有时间都是你的。”

    她还在发呆，不知道严怀铮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他在她肩膀上披了一件纱棉外套，指尖伸过来，距离她的脸颊不到一厘米，却又放下去，只把沙发顶部的泪痕擦拭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