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安抚 “很好的尺(2/2)

    明天见？

    恍惚时，隐约记得以前还对他说过，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她忽然又觉得特别羞耻，远比刚才和他讨论“操”那个字更羞耻得多，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躺在床上卷着被子扭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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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萃不明白他的意思，人的寿命不是只有一百年吗？

    严怀铮把被子重新理顺了，平平整整地盖到了她身上，她重新躺好了，可是身体完全违背了意志，她越是想往后退，反倒越是向着他贴过去，空气里好像漂浮着无数丝线，把她引入了他怀里。

    半梦半醒之间，她睁开双眼，心里只剩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究竟生活在过去还是现在。

    钟萃立刻转过身：“你在看什么？”

    严怀铮问：“上药了吗？”

    “没力气就别乱动了。”他再次把她抱到床上。

    她隐约听见了这句话，似梦非梦，似醒非醒，也无力再去回应他。

    严怀铮没看表，却能猜到时间：“晚上十点十分。”

    钟萃心里多少有些羞耻，又有些兴奋，迫不及待想听他说点什么，把她的情绪全部占满，最好不要给她留下一丝空隙，彻底侵吞她。

    他仿佛从未离开过，他坐在她床边的这一夜，与三年前的每一夜都是相同的。

    她轻声问：“你怎么还在这里呢？”

    不复再现的事情才是前尘旧影，如果那个人还在她身边，那些事也在一遍又一遍发生，她如何分辨过去和现在呢？

    严怀铮又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尖：“喜欢听我说，操，这个字？”

    她察觉到他快要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远比平常更依赖他，她拽住他的衣袖：“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只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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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身边，”他回答，“睡吧。”

    作者有话说：

    他越是平静，她越是不甘心，只想不断靠近他，等他露出一点破绽。

    她蹭了蹭枕头：“我涂过药膏了，没事的，明天早上就会结痂了，你也早点睡吧。”

    严怀铮躺在了她身旁：“五百年，怎么样？”

    她把双脚都藏进了被子里，不再让他观察了，他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晚安。”

    钟萃并拢双腿，脚趾蜷紧，好像突然一点脾气都没了，浑身软绵绵地贴进他怀里。

    钟萃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换衣服，连忙从他的怀抱中钻出来，跑进了洗手间，脱掉了身上那一套西装，换上了轻薄柔软的纯棉短裙，随手把一件白色文胸扔进了洗衣篓。

    她的皮肤白皙柔滑，平日里稍微磕碰一下，也能看出一点粉红印记，更何况是这样的伤口，不算严重，依旧触目惊心。

    她胡乱回答：“我只是忽然觉得手腕没力气，想找一个方便的……东西，搭上去。”

    他单手撑在她枕边，轻吻她的脸颊和耳朵，每一处都是点到即止，只怕吵醒她，当他的唇角擦过她的耳尖，她偏过头，微微地“嗯”了一声：“哥哥……”

    到了那个时候，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又会发生什么。

    严怀铮一手搂紧了她，等到她渐渐睡着了，他才从床上坐起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严怀铮拍了一下他的大腿，钟萃立刻跑过去，顺利坐到了他腿上，他低声在她耳边问：“你到底还想不想睡觉了？”

    “嗯，”她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晚安。”

    她小声问：“有多好呢？”

    钟萃迷迷糊糊地回答：“去会议室之前，我洗过澡了，热水冲下来的时候，稍微有一点疼……”

    然而，那一块雪白布料落进藤编洗衣篓里，细窄的肩带恰好挂到了一根藤条上，严怀铮走过去，顺手把肩带拉开了。

    谈判结束之后，她还要陪他去兰卡维亚私人岛屿上巡查严华的度假别墅，他们会在那里住上一整天，那里的私人沙滩更隐蔽，也更安全。

    严怀铮抓紧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你想让我走吗？”

    严怀铮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行了，把眼睛闭上，别再让我操心了。”

    钟萃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和你在一起，我总是会忘记之前发生了什么，好像确实放松了不少，我们现在应该睡觉了，几点了？”

    严怀铮只说：“很好的尺码。”

    这个解释十分苍白，因为她的双手又缠到他肩上去了，他不由得用力把她抱得更紧：“这么喜欢？”

    她连忙否认：“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严怀铮原本已经移开视线。

    钟萃又惊讶又气恼：“这不是我要听的，你耍我？”

    “明天见。”他自言自语。

    她的脚背上蹭破了一块皮，脚趾间隐隐渗出了几缕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