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试探 “你身上好(2/3)

    晚饭过后，钟萃和严怀铮去了花园散步。

    钟萃笑了：“天呐，好霸道。”

    “请慢用。”孟长青微微躬身，推动餐车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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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茶杯移到了她唇边：“金花茶。”

    严怀铮端起茶杯：“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严怀铮的声调依旧平静：“相比于这些问题，刚才那个话题更安全。”

    钟萃惊讶地盯着他：“你不会是要说，爱，这个字吧？做这个的时候，你一向都很贪心。”

    她小声问：“你二哥不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吗？晚上六点多了，他回来以后也没吃上正餐吧。”

    严怀铮继续往前走：“别挠了。”

    黄昏将尽，余晖逐渐暗淡，路灯也亮了起来，他们一前一后走在桃花林里，凉风一吹，光影浮动，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他侧过脸，不再看她，但他笑了一下，也许是在嘲笑她前言不搭后语，她故意调侃：“你不想和我聊点别的吗？”

    严怀铮回头看她：“我没说，你说了。”

    背后响起了极轻的脚步声，钟萃转头一看，管家孟长青推着一辆餐车过来上菜了，她记得这原本不是他的职责，但他已经走到了桌边，把餐盘和饮料放到了她面前。

    严怀铮扶住她的肩膀，把她转到自己面前，让她正对着他，他拿开她的手腕，仔细观察她的伤势，又说：“不想回答可以保持沉默，不用拿头去撞树。”

    严怀铮平日里的晚餐一般都是一荤两素，今天为了招待钟萃，厨师特意准备了两荤三素，份量不多不少，恰到好处，摆盘都很精致，勾起了她的食欲。

    她把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抽出来，他的手指又虚握了片刻，没把她抓回来，只碰到了一片凉风。

    “啊，”她捂住额头，“我的头……”

    钟萃小跑着追上他：“做人不能太贪心啊。”

    “聊什么？”严怀铮问，“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走，为什么三年不肯联系我，或者，你今天和严承业说了什么？”

    钟萃靠上椅背：“我不知道啊，我只谈过一个男朋友，从来没把他和别人比较过。”

    她原本以为严怀铮会问她，她和严承业究竟聊了什么，但他没有开口，他沉默地饮下了半杯金花茶，继续进食，他用餐时一向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他反问：“你更喜欢理科生？”

    他又放慢了脚步：“做人，确实不能太贪心，做……”

    钟萃倒抽一口气。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龙虾肉，抬头时，恰好看见了夕阳余光洒满窗台。

    钟萃又画了一个圈：“你不喜欢吗？”

    淡淡茶香从瓷杯里飘了出来，沁入了一缕芬芳花香，她不由得凑过去：“这是什么茶？”

    “他说，他要一个人在三楼露台上用餐，”严怀铮漫不经心地问，“你遇到他了？”

    钟萃好笑又好气：“行，我自己心里有鬼，我总是在想这种事，可以了吗？”

    他走得更快了：“想要更多。”

    她低头，从他的杯子里抿了一小口茶水，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嘴唇上。

    她用拇指在他掌心里挠了一下，又慢慢画了几个圈，最后还使劲按了按。

    他只说：“你以前也很喜欢。”

    她又想向他坦白，想说她知道了当年发生过很多事，他们二人都有自己的难关，但她开不了口，也许现在不是开启沉重话题的最佳时机。

    钟萃低头喝了一口果汁，才说：“嗯，今天下午，我睡了个午觉，快到六点的时候，我才睡醒，我从二楼走下来，想去找你，刚好在一楼遇见他了，他和我打过招呼，没说几句话，就去花园里闲逛了。”

    “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回答。”钟萃往旁边走了几步，她低着头，没看路，又开始胡思乱想，额头上猛然传来一点痛感，她在不知不觉中撞上了一棵桃花树的树干。

    她又喝了一口，才坐正了：“嗯，好喝，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