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揭穿 千万不能让(2/4)

    水晶灯的光芒变暗了，这个地方原本很热闹，现在却又显现出一种清冷的空旷感。

    钟萃：“我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喝了酒，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感觉脑袋有点晕晕的。”

    妈妈问他：“你在露台上和vcent说了什么？”

    严承业食指弯曲，骨节扣在门板上，敲了两声，严怀铮才向他走过来，他调侃了一句：“刚才那个小朋友，眼光倒是很不错。”

    “也是，”严承业抓起了肩膀上的西装外套，挂在臂弯里，“行了，可以回家了吧？再晚一点，又要下暴雨了。”

    严承业又笑了：“结结巴巴的，只敢说两个字，秘书。”

    严怀铮却说：“算是胆大了。”

    宴会厅里只剩下几位客人，也都准备离席了，服务员仍在收拾桌上残局，餐盘落入手推车里，响声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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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做事用心，”黄思朗笑了一下，“他还说我悟性好，责任感强，让我不要着急，多历练几年，眼界开阔了，前路就宽阔了。”

    严承业假装自己没听清：“啊，什么？你再说一遍。”

    钟萃：“你在干嘛？”

    宴会厅的侧门一开一合，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穿着亚麻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肩膀上随意搭着一件外套，正是严承业，他和黄秋月、黄思朗打了个招呼，脸上笑意盎然，没有一丝不耐烦。

    严怀铮没有回头，淡淡地说：“小心，别摔倒了。”

    钟萃：“嗯嗯，那你慢点走，晚宴上的饭菜好好吃，你喜欢吗？我最喜欢龙虾沙拉。”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手机，看到钟萃的消息：“我到家啦！你呢？”

    钟萃：“那你到家了以后，也要告诉我。”

    黄思朗还有些激动：“vcent很关心我。”

    只念出来一个“钟”字，他就改口了：“他的秘书中，也有很多可靠的人。”

    黄秋月笑意更深：“vcent当然很成熟了，董事会里几乎没有年轻人，他经常和那些人打交道，还能让他们听他的意见，这可不简单啊……”

    黄思朗跑到了落地窗前，雨还没停，窗外马路上，各色汽车来回穿梭，霓虹灯影在湿亮的路面上交替变幻，他看了一会儿，连头上的雨水都忘记擦了。

    黄思朗侧头一看，妈妈正站在不远处，手上挽着一只爱马仕铂金包。她在等他下班一起回家。

    严怀铮：“在路上。”

    妈妈终于笑了，伸手轻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他工作很忙，他要是有空和你说话，你就多听几句，学学他怎么做事。”

    钟萃不明白：“什么意思？”

    严怀铮走向了地下停车场：“司机正在等我们。”

    他们二人一同走远了。

    这一次，严怀铮秒回：“刚从电梯里出来。”

    黄思朗点头：“嗯！我也觉得他成熟稳重，很可靠的样子，他的秘书钟……”

    严怀铮：“比如，有没有人要你的联系方式？”

    指尖在他的头像上按了又按，好几分钟过去了，他竟然还没回复。

    她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拉动聊天框，一会儿往上，一会儿往下，偶尔还会翻到好几天前，细看他发给她的每一条消息。

    提到“秘书”两个字，他的语速比平时更快了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他狼狈地往室内跑，跨过门口，又对严怀铮说了一声：“谢谢，vcent！”

    严怀铮：“喝了多少？”

    黄思朗不好意思重复了，只能找了个理由，勉强搪塞过去，跟着母亲离开了宴会厅。

    严怀铮没有回答钟萃的问题，他只问：“今晚有没有人找你说话？”

    这么一点酒精，就能影响她的状态，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不过她又想到了严怀铮一向是滴酒不沾的，她隐隐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一些过人之处。

    黄思朗淋了雨，外套全都浸湿了，挂在衬衫上，好像粘连成了一件衣服。

    他的妈妈黄秋月叫了他一声：“怎么了啊？”

    黄思朗对上严承业的目光，还想向他请教一个问题，话刚出口，又卡在了“秘书”这两个字上。

    妈妈走近了些：“哦？”

    严怀铮气定神闲地往外走：“他说了什么？”

    严怀铮：“好，你先睡。”

    钟萃：“三口，四口，五口都有可能，我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