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你知道睡佛处吗?”
“彼此都长点心,活得长。”
轰鸣声迅速远去,消失在地平线。
回到红色越野车旁的高地上,气氛却更加诡异。窦棠婴眼睁睁看着这位刚救了自己的“舒警官”,走向一辆停在不远处的、看起来饱经风霜、漆面斑驳的……重型机车。
霎时!回忆起什么的窦棠婴,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混合着荒谬、愤怒和后怕的热流直冲头顶!
他歪头看了看窦棠婴气得发红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伫立、眼神已然冷下来的多吉雅,忽然扯了扯嘴角。
他身旁这机车的轮廓,以及这独特的改装痕迹,让窦棠婴隐隐约约感觉不对劲……
“我……!”窦棠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死死按住自己机车的车把,眼皮一掀,只听小家伙试探性地咬牙切齿道:“舒警官…您说的‘扯平’……该不会是指——你差点在公路上用这台车把我送去见佛祖,现在又顺手把我从刀口下捞回来,所以‘两清了’?!”
舒云缙的口袋嗡嗡嗡不停,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后继续说道:
“你差点被我撞死,我也差点因你摔死。很公平。”
舒云缙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杖,那截曾锁人咽喉的木鸠,此刻温顺地倚在他腿边。他连眼皮都懒得掀。
机车轰鸣声猛地窜出,车后扬起尘土:
“至于你…”他又把目光投向多吉雅,意有所指,“还有你……在我后来调了沿线所有能找到的影像中,发现你们之后也‘恰好’卷进了一些事情里,甚至和我追踪的线头产生了微妙交集。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是某种该死的缘分,或者……纯粹的晦气。”
留下窦棠婴站在原地,对着消失的车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哑口无言。
多吉雅将窦棠婴揉进怀中,自己埋在他的脖颈间才能冷静下来…
舒云缙闻言,动作顿了顿。他抬手,“咔哒”一声掀开头盔的面镜,露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
他看向窦棠婴,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如果你没出现,或者我反应慢零点一秒,可能我就交代在那儿了。从某种意义上看,你的出现既成了让我翻车的‘因’,也是让我活下去的‘果’,”
舒云缙收回手杖这话是用普通话说的:“事不过三,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们。”
窦棠婴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舒警官…您好像差点杀人了!”
“那天我在追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一伙盗猎的设了路障埋伏。我逆向是为了躲开,结果拐弯处碰上了你。”
多吉雅把窦棠婴抱得更紧了。目光向下而无睥睨之感:“谢谢,你说的对。我不会再离开他了。”
“所以,小鬼,我说‘扯平’就是‘扯平’。”
“现在,我们两清了。记住我的话——”
“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尤其是,别再出现在我的案子附近。”
他重新掏出手机,看见某人短短几分钟内打了十来通电话而叹气。
舒云缙带上头盔,看不见的地方嘴角上扬:
他正打着电话,听语气不是太好。不耐烦焦躁中又有一丝温柔的无奈:“你个疯子……”
多吉雅走上前,轻轻按了按他紧绷的肩膀,目光也凝视着机车远去的方向,深邃难明。这个舒云缙带来的绝不是安全感,而是一种让他更为强烈的、被卷入某种巨大未知漩涡的警示…
“昂…”头盔下传出一声理直气壮。
他拉下面镜,声音透过盔体显得有些闷,却更加清晰:
他没有说自己摔下悬崖断腿的事,只是他拍了拍身下的机车座垫,轻描淡写道,“好在这车修了修,还能骑。”
他最后看了一眼窦棠婴,又扫过多吉雅。
他是个很优雅的人,嘴巴却是淬了毒的流氓:
尤其是车头显眼的凹陷,仿佛被什么巨力撞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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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缙凌目一扫,挂了电话,坐在车座上看着窦棠婴一个箭步冲来。
“至于今天救你……”他发动机车,引擎发出低吼,“就当是清理一下可能干扰我办案的‘不稳定因素’。毕竟,你们要是真死在这儿,后续报告会非常麻烦。”
舒云缙走前又问了他一件事——
那倒在地上的几人被舒云缙的下属全部抓走,连滚爬带地上了警车。
“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