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一样的。

    我的认知告诉我,

    他该怎么去应对这个世界,去面对自己。

    对了,这就对了。

    比起幸福,我更先接近到你的,是你的痛苦。

    这个和你们一样,甚至半入佛门的,看似最接近神明的人,正为了他这样一个“俗物”,在崩溃,在哀求。

    “多吉雅…”

    人生转瞬即逝。

    对,就是这种感觉。

    都抵不过春雨海棠下我被父母丢弃的那一床襁褓。

    眨眨眼,八岁

    所以平路坎坷。

    “你啊,好像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是胖子,是疯子,就他妈不是傻子!我知道你眼里的是什么……是看一个可悲的人的可怜!是看一个疯癫的醉鬼的怜悯!你这种眼神一次又一次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杀我!!我越是靠近你,越觉得我可悲,越是靠近你,我越能感受到你对我的“慈悲”!多吉雅,多吉雅……你……你还不如鄙视我,嫌弃我,厌恶我,你还不如作践我,辱骂我,诋毁我,骂我下作,骂我烂活,骂我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可你什么都不会说!我最恨的就是你什么都不会和我说……

    就在这生理性的不适与疼痛之中,窦棠婴那颗七上八下、被反复炙烤又冰冻的心,却奇异地、缓缓地落定了。

    他还剩什么?

    他想说…

    他甚至……扭曲的内心舒服得想要叹息。

    “窦棠婴,你还有我……我还有你……我还有你……我们拥有彼此……我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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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的,

    而这只小麻雀他哭着,他的眼睛空洞无神,睫毛却忽闪忽闪像是停在他面前的蝶…这双翅膀——嘴角上扬,他发现这双忽闪忽闪的睫毛闪动的频率正狡黠地跟随自己的故意,停滞住了。

    无论我此刻衣着多么华贵,

    师傅曾说:

    他稍微冷静了一些。抬头的天是灰黑色的星河。

    “多吉雅……”

    多吉雅颤抖的、带着哽咽的哀求…窦棠婴怔忡住了,因为窒息感清晰传来。

    我心有不甘,

    多吉雅抱紧了他…深深埋在他的耳边呢喃:“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请原谅我…”

    指腹摩挲在唇边回味这个劣质的吻,然后坐了起来,颓唐又自暴自弃,他来回踩在床上,感受踩在被褥的轻浮和踏在床板的结实,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多吉雅,这个世界上他最喜欢的纯粹的东西,所以他最不喜欢他自己。

    我多有痛苦。

    鼻息之间感觉到一股的热息,是窦棠婴的嘲讽,他冷笑一声“连接吻都不会,你在干嘛?嘲笑我?还是渡我?”

    他甚至希望信徒们都看到,

    他在心里无声地、近乎癫狂地大笑。

    再紧一点吧…

    多吉雅,我爱的你也有不可说的痛苦,可我厌恶的你更令我着迷。

    上坡崎岖,

    都抵不过欢声笑语中我被大家鄙夷的那一身肥肉。

    这样地暴烈犹如啃咬中带着血丝,拥抱则带着同生共死。

    孤寂而枯萎的灵魂。

    多吉雅紧紧地抱住他,紧紧地抱住他。

    窦棠婴没有挣扎,甚至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更深地嵌入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

    他的一生这么回顾时,心抵心,抵在了彼此的二十四岁。

    二者都是执念,而命运要我放下,

    无论我此刻身材多么高挑,

    我的认知是未竟之圆,

    更快更快,二十四

    窒息感越来越强,眼前甚至开始发黑。但窦棠婴的意识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愉悦。

    我的梦想犹如唐吉诃德式的狂热,

    他侧过脸,鼻尖几乎抵在多吉雅剧烈起伏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混合了尘土、经书、阳光,以及此刻浓烈绝望的气息。

    “窦棠婴,你还有我啊。”

    很快很快,十六

    人在长久压抑后的失控爆发,

    我的一生犹如西西弗斯式的悲哀。

    窦棠婴松下身体向后倒去,慵懒地倒在床上目线却是始终上挑着诱惑和撩拨,压抑着生理反应所带来的性的愠怒:“性很纯粹,我很喜欢纯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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