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鸟儿鸣叫,晴空万里。

    窦棠婴舒服地四下观赏美景,恰巧一瞥,看见吉雅正扫门前的花。他的身后人潮川涌,而这人只是心无旁骛地做着自己的事,被人踩踏后的每一片花瓣簸箕不好扫,他就弯下腰捡起。哪怕只有一片残叶他也会将它全部扫尽。这些枯枝败叶和残花都没有被无情丢弃。

    窦棠婴没想到,吉雅把花叶全都装进木篓后,背上背篓离去了。

    窦棠婴愈发好奇,于是决定跟在他后面,悄悄跟去一探究竟。

    高挺的背背着一个装满杜鹃花的背篓,他自如地走在陡峭的山路上越走越快,轻轻松松地就翻山越岭来到了后山深处。

    吉雅是没负担了,但苦了某人:“呼…”

    而窦棠婴的呼吸开始不规律,脑子昏昏涨涨地发疼…他叉着腰眼瞧着吉雅的背影越走越远…

    该死,人比人直接活生生感受到差距。这和中学时跑体测有什么区别,自己站在半圈外都快断气地喘气,结果第一名不仅不喘,还游刃有余地冲过终点笑看后方的同学。

    但不仅如此…

    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要高反的当下,窦棠婴立马捂住了两边的腮帮!来回摸了几遍后确认腮帮还好没有肿大的迹象…

    他真是笑笑不说话,天晓得为什么自己高反怎么会是是水肿腮帮和眼睛,仿佛自己回到了中学的丑样,那样的他丑死了,绝不能被人看见!尤其是吉雅…

    他试图调整自己的状态,来回呼吸。

    但天不遂人愿,高反使人脑子短路,窦棠婴一个没留神脚下踩空,一屁股跌坐在山坡土坑里…

    “啊”

    一声压制的轻呼,却还是被风戳破,回音在山谷间游荡,山鸟都跑出了几只。

    窦棠婴坐在草坡上揉着自己的尾椎,摔倒的痛觉已经抵消了轻微高反的迟钝感,他现在苦不堪言。

    忽然,眼前昏眩了一下,他被人扶起,胳膊还架在人家肩头。

    背靠结实如岩的胸膛,窦棠婴惊吓未过地昂首看去,平静的眼睛里正倒影自己惊慌的糗态:

    “!”

    “谢谢…”

    吉雅把他上下看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把目光收回,语气平和又不解:

    “下山的路不是这边。你走错了。”

    “我,我不是要下山。”

    窦棠婴的手还在他的肩膀上,吉雅也还搂着他的腰,他的普通话说不上退步,因为曾经也没多好。

    不过因为他的声音实在太过好听,让人忽视了这点,反倒添了几分异域的疏远感:

    “那你怎么来了这里?”

    声音好听到犹如穿堂的风掠过香布让人心绪柔软。

    为此某人心慌到木讷,窦棠婴脱口而出:

    “想看看你啊。”

    吉雅更加费解:“为什么?”

    “因为…”

    “我好奇你。”

    窦棠婴的四个字,让吉雅更是一头雾水,他还是很平静只是多了几分趣意:“好奇什么?”

    “啊…”

    凭借本能的窦棠婴和吉雅对答如流几个回合后,当意识到自己说什么时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但等不及懊恼,吉雅已经在等他的回答。

    “你怎么了?”

    死嘴快想窦棠婴表面云淡风清,但内心已是方寸大乱。不知所措中恍然间瞄到他身后的一抹艳丽,他立马踮起脚指了指他的后背,急中生智:“我想知道那些花你要拿去做什么?”

    窦棠婴觉得他的模样像是黛玉葬花,因为吉雅的目光让人可以相信一件事——万物皆有灵。

    吉雅目光跟随他的指尖侧头瞥去,自己背篓里的杜鹃花:

    “哦”

    他了然地松开了窦棠婴,他只是觉得满地杜鹃花就这么枯萎了可惜,所以打算把它们用作别处。

    吉雅的视线回到窦棠婴身上:

    “那你跟我来。”

    窦棠婴松了一口气,在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安抚自己惊魂未定的心,还好还好…

    他偷偷捂了一会儿自己的尾椎,吉雅转身看来,他又急忙松开了手,故作镇定地走在吉雅后面。吉雅还是走在前面,只是窦棠婴明显能感觉到他的速度因自己而变慢。

    这让窦棠婴心里不禁升起暖意。

    这里满山的高山杜鹃开花,潮湿里冷松耸立,山里有点冷,空气稀薄间,云雾裹着花香诗情画意。

    窦棠婴忽然想到:

    “阿久什么意思?”

    吉雅步履不停:“哥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