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瞿磊开了罐啤酒递给他：“别催了，我真走了，你在这偌大的g市跟空巢老人一样。”

    因为颜司序有事离开，他也没了动手做饭的精力，原本打算收拾收拾就休息，瞿磊却一个电话告知他自己明天就到g市。

    他不说话，瞿磊却不肯就此罢休：“你和颜司序，你是怎么想的，上次在电话里我也不好问你，”瞿磊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不带疑问的说：“你还喜欢他。”

    他两句话给瞿磊说沉默了，瞿磊面带疑惑的看着他：“你图什么，你对他一点不恨吗？”说完像是觉得“恨”这个字眼太重，又换了个说法：“你不生气吗？他当年一句话不留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算怎么回事？”

    他第二天亲自打车去机场接人，瞿磊以为他还住在颜司序哪里，已经定了酒店，却在落地后得知徐昭已经搬了出来，故而这几天他都住在徐昭这里。

    徐昭不理会他的控诉，淡定将垃圾打包好扔出去。

    “你……”瞿磊这下真没话讲了，再聊下去他和徐昭的发小情就该断了。

    徐昭说完“但是”之后就不再开口，瞿磊连番追问他也不说，多年来的友情让瞿磊福至心灵，他知道今夜再也无法从徐昭口中问出什么了。

    徐昭不欲跟他争执这个，他说：“那你结婚是图什么？”

    聊天中断，他们谁也没说话，瞿磊都以为这话题也就能聊到这儿了，结果过了几分钟他听到徐昭慢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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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昭懒得等他，叫了外卖后去洗了个澡，直到吃完东西才听到瞿磊开门的动静。

    倒不是徐昭不想说，只是他自己都没捋清楚。

    他仍垃圾回来就看到瞿磊把一堆吃的全摆在茶几上。“炸鸡薯条，烧烤啤酒，你是不是有点太享受了，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徐昭走过去坐下。

    徐昭手里的啤酒喝掉一小半，他有些心不在焉：“聊什么？”

    玄关处拎着一堆东西的人在看到他面前的外卖盒就开始控诉：“哇，我出去玩儿还不忘给你带吃的回来，结果你居然不等我，咱俩淡了。”

    “喜欢。”徐昭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能感受到他对我不一样，我有眼睛也有心，看不出来也能感受到，但是……”

    “废话，图我媳妇爱我，但他颜司序还喜欢你吗？”瞿磊让他气得嗓门直线飙升。

    入夜。

    徐昭哑口。

    他嘴上说着过来照顾徐昭，实则在看到徐昭并无大碍后完全忘记自己的初心，全然把这次g市之行当成了旅游，而且不管去哪都会拉上徐昭， 短短几天时间去过的地方，比徐昭回国后两个多月去的还多。 像是要把自己熬出来的假期玩回本，每天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别光喝啊，吃点。”瞿磊说着话嘴也没停，直到把摆在他面前的串都吃完，他才拍拍手，转身抱着双臂看向徐昭：“聊聊吧。”

    徐昭这几天破天荒的过得非常充实，因为瞿磊过来了。

    “我谢谢你啊。”徐昭说着仰头喝了口酒。

    “能聊什么呀？聊聊你，聊聊你们。”瞿磊没说这个“你们”是指谁，但两人却心知肚明。

    距离

    徐昭今天有几个线上会议，所以他一早拒绝了瞿磊出去玩的提议，但后者也不在乎他去不去，被拒绝后就自己出发了，眼下天已擦黑，仍不见他回来。

    徐昭直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这么多年他想过各种各样的情况，原以为再见后问题的答案终会浮出水面，所以他从不急切的去追问颜司序什么。但那个夜里的泪水太过滚烫，让徐昭觉得经年旧事不提也罢。

    他认识的颜司序从来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十年前的暑假，徐昭趁着假期去国外和父母小聚，临走前他和颜司序约定好了，等他回来一起过生日，那是颜司序答应他的，可当他风尘仆仆从异国他乡赶回来，那栋曾盈满花香的小院早已人去楼空，那个答应等他的人从此杳无音信。

    徐昭看了他一眼，像是听到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他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还喜欢他。”他说完后自嘲一笑，“我十年前没法只把他当朋友，现在也一样。”

    跟颜司序说瞿磊要来原本只是随口胡诌的，但他没想到刚搬过来那天晚上就接到瞿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