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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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音听后点点头：“那是得换个舒服点的地方住，我记得小昭是江城本地的吧，那他现在在这边也没什么别的亲人朋友，你能帮就尽量帮吧。”

    颜司序挂断电话，转头看见站在台阶上的人，徐昭在他抬头的刹那收回目光，迈步向他走去。

    听他这么说，颜音松了一口气，“哎呦没事就好，这年头医生也不好当。找房子是怎么回事啊？”

    “肇事者我们已经带去警局了，这边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颜司序应了一声，“我先去趟医院，跟我妈说一声，临走前我说去找你，直接消失了我怕她担心。”

    “下来抽根烟。”颜司序掐灭手里的烟，将烟头丢进一旁的垃圾桶，“走吧，送你回去。”他转身坐进驾驶座。

    “去去去。”颜音已经把注意力再次转回电视上，颜司序出门前帮她把窗帘轻轻拉上一半，隔绝掉大部分阳光，有利于她安心追剧。

    车子离开警局，颜司序开口：“你这个情况，医院得批假吧？”

    “他回国没来得及在这边租个房子，现在还住职工宿舍呢，那边环境一般，但他没空，我就帮忙看看，早上刚和中介约的明天看房，就顺路过去告诉他一声。”

    颜司序在车上坐了一个多小时不见徐昭出来，闷得慌，他索性下车，靠在车门上点了支烟，徐昭出来时他第二支烟刚抽一半。

    “那我走了!”

    他还得送徐昭回去，不便再逗留。中午的饭盒薛阿姨已经帮他收拾好，颜司序准备离开：“我下午有事，就不陪你了，明天再来。”

    “好。”徐昭起身准备跟那两个警察离开。

    一开始跟徐昭说话的女警察点点头：“当然。”

    颜司序无奈一笑，颜音一如当年一样喜欢徐昭这个人，因为徐昭和他关系好，所以颜音对徐昭也好，“我知道了，你别操心这些，好好休息。”

    颜司序立马跟着站起来，“我陪你去吧。”他对徐昭说到，然后又转头询问那两个警察：“可以吗？”

    十年的时间让徐昭此刻进退两难，他不知道颜司序是什么想法，年少时无法克制的心动在四季的流逝中还残留几分他无从得知，直到刚才在科室门口看到颜司序眼神里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担心，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还有继续等待的勇气。

    “没有，他没事，我找他是说帮他找房子的事，他有手术耽误了而已。”颜司序真假参半的跟颜音解释。

    颜音摆摆手催他走，“忙你的去，一天天往这病房跑干嘛呀。”

    徐昭点头：“嗯，我是。”

    意外

    当年想过的那些再见后的诘问，早就因为时间而淡去了，他仍旧想得到一个来自颜司序的解释，但从来没有开口索要这个解释的身份，没立场，就耗着吧。

    他下来后发现徐昭已经靠在副驾上睡着了，规律的呼吸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散开，或许是手伤作祟，他看起来睡得并不踏实，在梦里也轻蹙着眉。

    “你好，徐昭是吧？”其中一个女警察对徐昭说到。

    “嗯，早上刚伤到就批了，本来早就该到警局录口供的，结果拍ct，打石膏就折腾到中午。”手上的疼痛慢慢缓上劲儿来，徐昭有点难受的侧了一下身，“你送我回宿舍吧。谢谢!”

    徐昭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颜司序没注意到他，他就静静的盯着不远处斜靠在车身旁的人，颜司序一手执烟一手打电话，他低着头，鬓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一半的脸，下一秒又被路过的风扬起，敞着的风衣下摆也在风里乱舞，但他没管，任由那阵风在他身上肆意游走，最后卷走他指尖即将燃尽的青烟。重逢以来，这是徐昭第一次长久的注视他。

    颜司序以最快的速度开回医院，他找了个车位停好车，让徐昭在车上等他，就打开车门一路小跑进电梯。进病房时颜音正在看电视，听见声音抬头，“不是说去找小昭吗？什么事耽搁这么久。”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嘶，我刚刚听查房的护士说早上医院有人伤人，小昭没事吧？”

    颜司序跟着他们一块下楼，徐昭跟他一起上了他的车，他就跟在警车身后驶出停车场。到了警局之后徐昭被带走做笔录，他没跟着进去，就坐在车里等，期间给薛阿姨打了个电话，让她跟颜音说一声自己有点事暂时不回去了。

    “走吧，我结束了。”他快步走到颜司序身边，“怎么不在车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