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2)

    “啊,没事的大夫,他们是道侣关系,您有问题问这位道友也是一样的。”

    “啊,那老朽就继续往下问了,”年迈医修理解点头,起身走到身后药柜前,仔细挑选着草药,

    “这位小公子气血不足,乃是失血过多导致,精神气跟不上是正常的。抵抗力下降,所以才会频发小病。”

    “腕上或身体其他部位可有划伤失血之症?这位剑修道友可曾晓得?”

    祁沧尘沉默了一会儿,才缓慢答道:

    “没有,我前几日才摸过。”

    那时候临祈坐在浴桶里睡着了,还是被他用浴巾裹着从水里抱出来的。

    闭眼帮忙穿衣服时就摸过了明明什么都没有,除非是他没摸到地方。

    回答问题时毫无感情,也甚是正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平常事。

    可惜,从其他人耳朵里听进去,这话就变了另一种较为香艳的意思。

    好家伙,人不可貌相,滚床单就滚床单,端得那么正经干什么?!

    祁道友居然是这种人!

    讨好型人格

    大爷不愧是大爷,更别说还是会医术的大爷。

    早就听多了这种事情,秉承着优秀的职业素养,年迈医修从药柜里挑挑拣拣,而后将几个满满当当的药包递给他们:

    “既然没有,那大抵就是我想多了,这位剑修道友无需担忧。”

    “贵道侣的病症并不严重,回去积极吃药,多休息一阵,再弄些补气益血的东西养养身子即可。”

    听完医修的嘱咐,祁沧尘将药材尽数收好,出了医馆又同沐雅宋清明二人言语道谢了一番,这才拉着临祈回去。

    内心清楚自己犯了错,回去的路上,临祈一直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竭力将自己边缘透明化,生怕多蹦哒一下就会被祁沧尘起疑心质问。

    祁沧尘不爱说话,原主的记忆里是这样,第一次初见也是这样,就连这两个多月来的相处也是如此。

    平时都是临祈自己找话题,偶尔祁沧尘会答两句,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自问自答,对方则在旁听着。

    如今,没有话题可说,回去的路上都漫长煎熬了不少。

    二人一前一后走着,中间隔着的距离既不远也不近,却仍能让临祈压力感满满。

    好不容易熬到回客栈,不曾想最后该来的还是会来,只是早晚问题。

    才刚踏进客房的门,走在前面的青年便停下步子,侧过身看他: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都这时候了,那还管得哪里错没错,老实认错就对了。

    临祈点头如小鸡啄米,直接跳到最后一步:

    “错了错了,你说哪里错了就是哪里错了。”

    “那位医修说,你的病不是突然,而是这些日子各种小病积累所致。”

    见到他那副低着头不敢看人的心虚模样,祁沧尘更为不悦,两指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临祈抬头,

    “拖了这么久,我不信你不会感觉到难受。”

    “既如此,为何不愿早些跟我说?又为何不让沐雅将你差点受伤的事情告之于我?”

    被捏着下巴,临祈避无可避,只能对上他的审视目光,磕磕绊绊解释:

    “可你现在不是都知道了吗,就别追究那些细节”

    “但这不是细节,性质都不一样。”祁沧尘打断他,第一次没给临祈留面子,像揭开屋顶的天窗一样,毫无保留地说出事实真相,

    “而是你在怕我,抵触与我说实话。”

    “怕我生气,怕我骂你,还是怕我打你?”

    其实三样都很怕,但最怕的还是掉马。临祈心里实诚想道。

    心里话自然不会说出口,他的内心吐槽,换在祁沧尘的角度看,完全就是在走神,一点也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正因如此,不但没有消气,原本平静的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些许。

    以为临祈对此事毫不在意,那张素来面无表情的高冷脸竟也罕见浮现出几分愠色:

    “自结契到现在,生气是肯定的,但我从未对你做过那些。”

    “我知道,”临祈能屈能伸,看出了他是在勃然小怒宣泄怒气,自知再拖更难解决,赶紧大着胆子上前道歉,

    “我认错,你别生气了。今日的确是我有错在先,不该瞒着不跟你说的,但我没想到小病拖久了会这么严重,我也不想这样的。”

    道歉自省是他的擅长,每每说起来都是有理有据,哄起人来总是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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