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杀人灭口(2/2)

    郭淮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

    “把门打开！”郭淮指着最里面那间牢房，对狱卒喝道。

    这个案子，有人不想让他查下去。

    “不过……”陆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林大郎是用自己的腰带上吊的。

    可是，是自己吊死的，还是被人吊上去的，亦或是被人逼着吊死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好在林大郎之前的供词已经画押。虽然不能抓出主谋，但足以证明孙二夫郎是中毒身亡，且是林家设局。陆时的嫌疑，已经彻底洗清了。”

    裴清晏和陆时对视一眼，都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砰”的一声，尸体落地。

    郭淮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着地上的尸体，声音沙哑：

    这样一个软骨头，怎么可能刚换了一个地方，就突然有了视死如归的勇气？

    郭淮大吼一声，冲过去抱住那人的双腿，裴清晏赶紧帮忙割断了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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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纠缠下去，恐怕连郭淮都要搭进去。

    而且口口声声说有人指使，现在破庙那边死一个失踪一个，连这唯一的犯人林大郎也死了。

    这林大郎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在京兆衙门稍微一吓唬就招了。

    狱卒有些犹豫：“郭大人，李大人吩咐过，任何人不得……”

    “混账！”郭淮一拳狠狠砸在地上，砸得指关节瞬间通红，

    回去的马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打开，否则本官现在就罢了你的职。”郭淮推开狱卒，夺过钥匙，亲自打开了牢门。

    这分明就是杀人灭口！是毁尸灭迹！

    从大理寺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陆时摇了摇头，靠在裴清晏的肩膀上，目光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眼神却异常清明：

    没气了。

    牢房里一片死寂，只有郭淮粗重的呼吸声。

    “算了……人死了，线索断了。如今死无对证，想要指证幕后主使已经不可能了。”

    “多谢大人。”两人齐齐行礼。

    “这案子，只能先这么结了。”

    他转头看向裴清晏和陆时，眼中带着一丝愧疚，也带着一丝庆幸：

    那条用来上吊的腰带，正是他自己的裤腰带。

    林大郎双眼暴突，舌头伸出，脖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

    “大人……”裴清晏看着郭淮通红的眼睛，想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

    裴清晏握着陆时的手，感觉到他的手有些凉。

    “遗憾是有的，但我也知道，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想要扳倒长公主，无异于蚍蜉撼树。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

    ……

    郭淮心里比谁都清楚。

    铁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林大郎！”

    “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在大理寺的监牢里！”

    “时哥儿，在想什么？”裴清晏轻声问道，“是不是还在因为没能抓到宋如饴而遗憾？”

    尸体还是温热的，显然刚死没多久。

    昏暗的牢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悬挂在房梁上，随着开门带进来的风，微微晃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