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走的匆忙(2/2)

    有一只碗甚至翻倒在桌上，面汤流了一桌子，顺着桌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显然是主人在极度慌乱中起身碰翻的。

    “她们刚走不久！”郭淮咬牙切齿地说道，

    郭淮见状，虽然心中也惋惜，但还是拍了拍裴清晏的肩膀，宽慰道：

    郭淮拧眉，整张脸绷的很紧，“就差一步！就差这么一点点！”

    “不好！”裴清晏猛地一拍脑门，懊恼得几乎要呕出血来，

    郭淮并没有气馁太久，他立刻吩咐衙役在胡同里挨家挨户地走访打听。

    裴清晏站在屋子中央，看着这满屋狼藉，脑海中忽然如电光火石般闪过刚才在路上遇到的那一幕。

    很快，消息就汇总了上来。

    两人又迅速冲进里屋，拉开衣柜和箱笼。

    “这林家住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婆子，大家都叫她林婆子。她还有两个儿子，老大不小了也没成亲，长得五大三粗，整日里游手好闲，看着就像是干打手那一行的，周围邻居都怕他们。”

    “连钱都来不及收拾，可见走得有多急！”

    裴清晏痛苦地闭上眼，自责啃噬着他的心。

    “刚才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辆急着赶路的马车！差点撞到我！我当时只以为是寻常路人，没多想……那就是她们！一定是她们！”

    “大人，打听清楚了。”一名捕头跑进来禀报，

    那个方向……正是从帽儿胡同出去往城外去的方向！

    跟踪到大杂院的时就已经知道他们下一步要来帽儿胡同了。

    “清晏莫要自责，你又不是神仙，哪里能有如此未卜先知？谁能想到她们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咱们前脚刚查到车夫，她们后脚就跑了。”

    “这说明，咱们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郭淮眯了眯眼，语气森寒，“有人跟踪。”

    甚至在梳妆台的一个隐蔽抽屉里，还搜出了几块没来得及带走的碎银子和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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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邻居说这林婆子平日里虽然抠门，但说话口气大得很。经常吹嘘说她在京城有个顶厉害的亲戚，在勋贵人家做乳娘，连带着她这两个儿子也能跟着沾光，偶尔给那家勋贵府办点差事。”

    “勋贵人家？乳娘？”郭淮和裴清晏对视一眼，心中那个猜测愈发清晰。

    而人是在裴清雅到之前就跑的，说明他们一路上被人跟踪了。

    如果那时候他能多留个心眼，如果那时候他能拦一下……

    这鬼不是衙门里的，因为他回衙门点了人就赶过来的，衙门里的人根本来不及过来报信。

    “还是热的……”裴清晏摸了摸那只翻倒的碗，指尖感受到了一丝残存的温度。

    “这绝不是临时有事出门，一看就是正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得了消息，仓皇逃窜！”

    里面的被褥衣物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基本都在。

    这林家虽然平日里不怎么跟邻居来往，但住得久了，总有些底细被人知道。

    虽然人跑了，但这满屋子的生活痕迹和还没来得及带走的细软，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证明她们做贼心虚。

    那辆横冲直撞、差点撞翻驴车的黑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