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许溪在原地沉默两秒。

    陈右时终于开口，“或许吧。”

    葛医生的尸体被摆放在停尸间里，里面冰冷干燥，白炽灯亮堂堂的，那具尸体停放在停尸床上，已经开始长尸斑，并且散发尸臭。

    陈右时忽然听见窗外下起磅礴大雨，雨水声猛砸着窗户，像是在弹奏一出邪恶的乐章。

    陈右时在葛医生尸体前站了许久，他回头对许溪说道：“是人为的谋杀，和诡异没关系，他的尸体上没有任何诡异的气息存在。”

    是林哲坐在葛医生的旋转椅上，翘着一双大长腿，懒懒散散的一只脚支着地左右悠闲的转，他咧嘴笑着：“走吧，我们去杀了她，你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许溪看向陈右时，她笑了笑，“说真的，我感觉他们都不是凶手。我的直觉还是很灵的，凶手不在他们之中。”

    医院里葛医生的办公室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陈右时进去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现场并没有被破坏，连纸笔都摆放在葛医生习惯的地方。

    敲门声响起。

    他轻微垂眉，忽然听到一声嗤笑，从对面传来。

    所有的嫌疑人都问话完毕。

    陈右时上前翻看了一下桌子上被翻开的文件，最后一页有撕扯的痕迹。

    陈右时没有开口。

    雨势滂沱，细密雨丝织成偌大的白网，罩住林立的居民楼。

    “没有。”

    陈右时说完再看了一眼葛医生的尸体，他转身出门，走得不快不急，但许溪连忙跟上，却怎么也跟不上他的步伐，只能转眼间看见他在眼前离开，不知所踪。

    苏珊疑惑的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心脏怦怦跳的厉害，随后，她转身拨通电话。

    许溪紧紧的皱上眉头，说实在的如果是谋杀的话，那这件事情应该定性为普通凶杀案，和调查局没有关系，应该将案件转移给刑警。

    许溪安抚道：“没关系，我们一定会找出凶手的。”

    目光放空，看起来温柔懦弱，听家属说她患病后时常断片、失忆，生活不能自理，全靠葛医生长期疏导干预。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话了？”陈右时语气平淡的说。

    就诊时间离葛医生发现死亡时间非常近，嫌疑也是最大的一个。

    问话时乖乖巧巧，问什么说什么，也没有突然情绪崩溃。

    “如果是谋杀的话……”

    砰、砰、砰

    “……”

    陈右时微微一笑，“和我相关的事情也没有办法简单地划定为刑事案件吧，况且，你一开始不就是在怀疑这件事情是我们有鬼人之间博弈的结果吗？”

    雨水沿着错落的阳台、防盗网蜿蜒滑落。窗玻璃上水流纵横，将窗外的世界揉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你们不用插手了。”

    许溪：“你对江白好像有点偏见，我看你只询问了江白，对其他人一概不问。为什么呢？她有什么嫌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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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了好一会儿，她反应过来。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西装，手中拎着一把滴水的黑伞，站在昏暗的走道上，面容的俊美削减了高大男子带给人的恐惧感，让像油画中走出来的人，使苏珊更加好奇和疑惑。

    苏珊可能还是有些痛苦，“我不知道，我离开之前医生还好好的，和我打招呼，让我好好吃药，说我一定会有痊愈的可能，对不起，我不知道。”

    “喂，赵骁远，快回来。”

    陈右时冷淡的回答，他站起来说：“带我去看一下葛医生的尸体。”

    她没有江白的沉静，也没有像周洛一样哭泣，更没有像赵越那样急躁不安。

    ……

    林哲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你不是说了这件事情不要让警察插手吗？怎么？你刚才说的是气话？你要放过她吗？”

    林哲站起来在耳边低语，“我们是在实行正义，杀人者应该付出代价。”

    “可是…”许溪担忧的皱上眉头还没有说完，便看见陈右时冰冷的眸子。

    林哲耸肩，一模一样的脸上流露出一股可笑的怜悯，“那你要杀了我？就像你之前对他们那样？”

    “等等，你是警察局的那个警察？我记得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有杀害葛医生的凶手的消息了吗？”

    “我很生气，不过请放心，我也很冷静。不会去做出格的事情。”

    ：双重人格

    “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