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请旨赐婚(2/4)(2/2)

    关陇老臣们脸色铁青，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嗡的。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围观的猴子，每一步都踩在火上。

    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皇后倒是笑了，她笑得很温柔，很得体，目光越过杨广，落在我身上。

    好尴尬！

    我抬眼看向杨广。

    我：“……”

    杨广在他面前站定，撩起衣袍下摆，当着满殿文武的面，朝老贺深施一礼。

    然后转身，但不是回自己的席位。

    然后一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搁在案上。

    他的声音不高，但此刻殿内鸦雀无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老贺端着酒杯的手，终于抖了一下。

    “臣女在。”

    “你男人，”她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却压不住的兴奋，“真疯。”

    独孤皇后说完，又看向杨广，语气依旧温柔。

    “儿臣遵旨。”

    “多大了？”

    我：“……？”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殿中央，屈膝行礼。

    杨广没立刻动，他先是看了我一眼，又朝着御座的方向行了一礼。

    皇后看着我，上下打量着，那目光温和，却像带着钩子。

    “晋王殿下这是……”

    “回娘娘，臣女十六。”

    “胡闹！简直是胡闹！”

    “萧丫头也先回去吧。今日是家宴，莫要拘谨。”皇后依旧笑着，撂下这么一句。

    过了好几息，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能不能现在给我打晕过去。

    他看看杨广，又看看我，再看看满殿那些瞪大的眼睛、张大的嘴，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我就说！

    你侄女独孤明瑶不也十六吗？怎么还双标上了？

    我猜他这一刻肯定在想：“还有我的事儿呢？”

    但你能不能先把手松开，我胳膊快被你掐紫了。

    疯批……这是彻底给我架在火上烤了。

    “萧丫头，”她唤我，“过来。”

    救命！

    “小王真心求娶萧姑娘，望贺公成全。”

    每次在麟德殿开趴体，都要出事儿！！！

    他的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别怕。”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啧。”

    老贺坐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酒杯，看见他朝自己过来，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他穿过满殿惊愕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到老贺面前。

    皇后点点头，笑了笑道，“十六啊，倒是还小，不急。”

    好奇的、震惊的、不屑的、看好戏的。

    杨广这才直起身，往回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裴秀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手指掐得我生疼。

    御座上，皇帝的面色未变。看着杨广，又看看我，也不说话。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晋王有心了，只是婚姻大事，关乎国本，还需从长计议，先回去坐着吧。”

    我也知道他疯。

    “贺家那个养女？前梁那个公主？”

    无数道目光又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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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站在那里，月白的衣袍，挺拔的身姿，带着一种……谁也拦不住他的笃定。

    “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