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约会(2/4)

    我突然想起夜闯晋王府那晚，氤氲的水雾，半裸的他。我第一次跟他动手，被他制住，按在墙上。

    ……

    “锦儿。”他叫我，声音低低的。

    “锦儿又打不过本王。”

    “后来，朝堂论辩，你在太极殿跟那些老家伙吵架。本王就那么看着你，然后想。”

    “所以回到陇西郡的那天，你根本没喝醉对不对？”

    他笑了，没说话。

    “嗯？”

    那些画面一下子涌进脑子里，我的脸又烫起来。

    我愣了愣，然后笑出声来。

    “你——！”

    “本王想吻你，比你想象的，还要早。”

    我羞得不行，抬手捶他的肩。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没用力，但我抽不回来。

    他看着我，那目光忽然变得很深。

    他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点餍足的懒散，像终于把藏了很久的秘密说出来了似的。

    “那把刀冲着你去。”他说，“身体快过脑子。”

    他说的是我们一起写出科举草案的那三天三夜。他刚写完“不灭之光”四个字，我就冲上去抱住他了。

    ……

    “你不是把她打了吗？”他瞥我一眼。

    他摇头。

    ……

    “不知道吻起来是什么感觉。”

    “是本王的错。”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沉沉的，“那时候，本王不知道，你对本王，有那么重要。”

    “在金城县，你拿我当靶子！”

    “十年。”他说，“本王没有失控过。是你，让本王第一次失控。”

    “嗯？”我说，“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没什么！”我赶紧摇头。

    “在文思阁那天，你抱上来的时候，你知道本王在想什么吗？”

    他盯着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他笑了，那笑里带着了然，然后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我想了想：“你是不是在想，这姑娘是不是有病？亲王也敢抱？”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没说话。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

    我们继续往前走。

    “有吗？”我挠头，嘿嘿一笑，“我这么直白吗？”

    “本王当时就想，这姑娘聪明又大胆，比想象中还有意思。就是这张嘴，什么都敢说，迟早得想办法治一治。”

    “本王想，第一次拥抱居然是女子主动，也太没面子了。”他说。

    我瞪他：“治什么治？”

    ……

    “本王看着自己手臂的伤口，血流出来，却没有一点感觉。”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脑中就一个念头……”

    “在想什么？”他问。

    他看了我一眼。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一点，“这张嘴，喋喋不休，这么能说。”

    “那你在想什么？”我问。

    我又想到了什么。

    “你还说！”我瞪他，“要不是你是亲王，我怕你报复我！我当时最想打的是你！”

    他看了我一眼：“哦？你当时不是说本王在收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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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着我，日光从枫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晃来晃去。

    “你都不知道，那个柳儿对我说话有多难听！”我越说越来气，“还有那些童谣！满大街都是！”

    枫叶还在落，红的黄的，打着旋儿。

    “那是朝堂论辩！那种场合！”我瞪着他。“而且，那么早？？”

    “本王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