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史书刀我(3/4)(2/2)

    他朝身后右侧点了下头，一个瘦削的汉子无声出列。

    我扯了扯嘴角，“没事，可能……奶喝多了，有点腻。”

    但他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若可汗有兴趣，那本王献丑也无妨。”

    “本汗在突厥时，常听人说起晋王殿下。守北境，平南陈，骑射武功，天下少有。”

    第二箭，紧挨第一箭落下，两箭间距不过半指。

    他握弓的姿势极稳，草原上长大的孩子，三岁摸弓弦，开弓如呼吸。

    她把箭尾抵在地上，比划了一下，突然“咔”地一声，把箭折断了半截。

    “斡里。”摩诃说，“草原上最好的射手。”

    “我来！”

    宇文成都的大嗓门响起：“裴姑娘好样的！！！”

    明月也凑过来，“我们秀秀怎么这么聪明啊！”

    摩诃笑意更深了。

    三箭，全中。最后一箭，贯双箭。

    我：秀啊！

    “今日还有几位姑娘在。我们草原上有投壶的游戏，不知哪位姑娘愿意赏脸玩玩？”

    轮到裴秀，她没急着投，而是先把箭举到眼前，看了看长度，又看了看壶口，皱起眉。然后蹲下去，小声念叨，“箭太长了，壶口太窄，站着投，弧线落下来角度不对。”

    我：……？

    “当。”精准落入壶口。

    这人眼睛细长，颧骨高耸，站在那里像一头盯准了猎物的鹰。

    斡里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那几支被折短的箭。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用生硬的汉语说了两个字：“……聪明。”

    裴秀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斡里先投。五支箭，五支全中。壶口撞出清脆的叮当声，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从裴秀身上收回来，笑意还在，然后转向杨广。

    这一嗓子中气太足，把场边树杈上的麻雀都惊飞了。

    摩诃先手。

    裴秀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这汗王还挺厉害啊。”

    宇文成都正在学巴图尔那个摔跤前的热身动作，笨拙地晃着肩膀，把裴文若逗得直扶额。

    满场安静了两息。

    第三箭，箭镞钉入前两箭之间，三箭簇成一朵铁花。

    裴文若站在几步外，看着自家妹子，也弯了弯嘴角。

    裴秀拿起一支箭，在手里掂了掂，凑近壶口看了两眼，又退后几步比划了一下距离，然后回头小声问我：“这玩意儿怎么玩？”

    摩诃收弓，神色平静，额角连汗都没有。

    “没有啊。”她理直气壮，“我们家不兴这个。”

    裴秀拍了拍我，递给我一个‘放心！姐妹在呢！’的眼神，往前站了一步。

    草靶立于百步外，每人三箭。

    我把视线移开，看着场中。

    五支，全中！

    裴秀被我扑得往后仰了半步，嘟囔着，“这有什么厉害的”，但嘴角已经咧开了。

    他顿了一下。

    这时，摩诃又说话了。

    “殿下可否赏脸？”

    满场低呼。

    “……你没玩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摩诃似乎没想到应战的是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裴姑娘爽快。”

    “此次来长安，本汗见到的殿下，温雅谦和，礼数周全。”

    然后是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我：“……”

    她又拿起一支，折短，蹲下，投，又进了。

    “大隋女子，当真是藏龙卧虎。本汗今日算是开眼了！”

    “但本汗很想见见那位沙场上的主帅。”

    裴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她，“你厉害死了秀秀！”

    他说着“哪位姑娘”，眼睛却只看着我。我垂下眼，正想着怎么找个理由拒绝。

    第一箭，正中靶心。

    箭壶抬上来，铜壶摆在七步开外。

    杨广笑了一下。“那都是些旧事了，”他说，“本王久疏沙场，弓马也生疏了。”

    裴秀几乎是贴着地面，手腕轻轻一抖。箭贴着地皮蹿出去，划了一道极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