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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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子俩每次见面都是这样，程敏找话题，问问成绩，问问吃喝，还问了问彭煦林揍人是怎么回事，彭煦林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久而久之便没什么能说，也没什么敢说。

    好在程敏现在抱他也不方便，只是一小会儿，就放他自由:“去吧，跟弟弟玩去。”

    小溪

    虽然父子俩脑回路完全不同，但送别时也算得上是父慈子孝，彭宏利满意离开，留下一院子老弱孕等他再次回来。

    但应该也不会，因为她比彭煦林幸运的多，她一出生就有两个哥哥。

    和妈妈在一起时，彭煦林会无措，会紧张，因此程敏在家的这半年，彭煦林竟然会产生一种类似于“回家恐惧症”的病症，放学后就钻进隔壁院子，直到程霁哈欠连天，彭煦林才不得不回到自己的房间。

    最开心的是程霁，眉飞色舞，缠着程淑华，也想要妹妹。

    他只是觉得，如果妹妹和他一样，一年只能见妈妈爸爸一次，会不会偶尔也觉得寂寞。

    “我可以跟妹妹一起上学，就像你跟我一起一样。”

    不过彭煦林又觉得，不漂亮也没关系，不听话也没关系，就像程霁如果丑丑笨笨的，他也会喜欢程霁。

    程霁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过来，彭煦林都不想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作者有话说】

    如果是妹妹，她就可以有两个哥哥，她会和彭煦林程霁一起长大，和彭煦林一样，冬天在院子里烤柴火，春天去地里挖白蒿，到夏天，就和哥哥们一起躺在广场上，闻新收的麦子的香气。

    电视机里花花绿绿的画面对彭煦林来说仿佛离得很远，程霁也没有心思看电视，如果能说话，他这会儿肯定很吵闹，当然现在也不安静，一直在打扰彭煦林的眼睛。

    妹妹，妹妹是什么样的存在呢，彭煦林期待，同时也感到不解。

    彭煦林这样想。

    彭煦林如蒙大赦，和程霁去了隔壁院里看电视。

    桀桀桀有没有人发现煮鱼饭的封面变了一点点

    彭煦林这时候看着反而腼腆起来，但总归还是开心的。

    “妹妹叫什么名字呢？”

    彭煦林点头，但心里却不解，他早就当哥了不是吗，也没有经常气人吧。

    但彭宏利还是要走，临走前彭煦林和妈妈奶奶一起站在门口送他走，被妈妈牵着手送爸爸，这样的经历还是第一次。

    “真的是妹妹吗？”

    程敏的孕期十分平稳，彭煦林眼看着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期待也一天比一天多。

    程霁的床单永远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彭煦林睡在这里，竟然也养成了爱干净的好习惯，生怕自己弄脏人家的床铺遭到嫌弃。

    “哥哥，你想要妹妹还是弟弟呢？”

    “你已经有弟弟了，还是要妹妹比较好。”

    “要当哥了，多帮你奶你妈的忙，别气人，知道不？”

    再后来，程敏走路变得缓慢，和程淑华当年临盆时一样，彭煦林更加不敢在家里调皮，索性将自己的睡觉地点搬到程霁的小床上。

    程敏注意到彭煦林的目光，愣了一下，似乎是还没想好怎么跟彭煦林解释这件事，还是程淑华帮忙解围，说:“林蛋，你妈要给你生个小妹妹，开心不？”

    现在月份还早，程霁其实什么也感受不出来，一旁的彭煦林还在傻愣愣地站着，被程敏拉到自己怀里抱了抱。

    妈妈怀孕了。就像程霁在他妈妈肚子里时一样，现在有一个小生命也在自己妈妈肚子里。

    至于彭宏利，更是几巴掌打不出一个屁来，在儿子面前总是一副严父的样子，板着脸，其实他连严厉都算不上，因为根本没管过。

    妹妹和弟弟，彭煦林笑了起来，和程霁蹭了蹭脸蛋，说:“小鸡娃，我有一点开心。”

    希望妹妹可以和程霁一样漂亮，有大眼睛和长睫毛，也可以和程霁一样乖巧，跟在彭煦林身后当小尾巴。

    几个月了呢？是弟弟还是妹妹呢？彭煦林希望是妹妹，因为他已经有一个弟弟了。

    彭煦林手心沁出汗，在程敏怀里，对这种亲近感到十分不自在。

    程敏提前回家后，年后就不再离开，专心在家备产。

    “这不就是你妹妹？”程淑华将程霁的手放在程敏肚子上，让他感受那份温热。

    彭煦林“嗯”了一声，还是盯着程敏的肚子看。

    彭煦林的头顶覆上一只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