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三月十七日，早晨七点。

    祝大家开心，明天中午见~

    hhh，有点像中学作文，点了一下题。爱是通用语，可以超越一切语言，连接彼此。

    “没事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像月亮环绕地球，永远守护你。”

    “你知道……我写的是什么吗？”

    at没等温予安回答，抬起手，严实地捂住温予安另一侧的耳朵，为他隔绝呼啸的风，隔绝扰人的月，还有惶惶不安的忧思。

    寒风凛冽的高楼天台，在两颗心贴得如此之近的时刻。

    温予安沉默了很久，想了很多、很杂的东西，最后开口道:“at，可以把手张开吗？”

    肌肉里面是骨骼，肋骨并排着，弯成弧形，再往里——

    温予安闭上眼睛，听见蔚蓝的海洋和澄澈的月光，万家灯火融汇成河流，蓝色的船载着绿叶，在时间里航行。

    ——奥斯汀。

    写完后，温予安没有抬头，他看着at的手掌，慢慢把自己的手心贴上去，五指嵌入at指间，与他紧紧相扣。

    “an，听到了吗?”

    如果言语浅薄无力，让我的心告诉你，好不好？

    不是英语，也非汉语，与世间任何一种语言都无关。

    “月亮会圆满，也会缺损，过半个月它还会圆回来。如此循环往复，并不会永远缺损。”

    血液在心脏中汇聚，从心房涌入心室，再泵向全身。它发出有力的搏动，透过骨骼、肌肉、皮肤、布料，非常清晰地传递到温予安的耳蜗中。

    他说:“我知道。”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承诺。

    有些话，说出口就变得轻飘飘，像仙女棒燃尽后的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原来，走向happy endg的续章，要两个人一同编写。

    耳下的震动夺去温予安全部的感官，他无法思考，只有凭借本能去捕捉其间的含义。

    at闻言，听话地伸出左手，摊开掌心。

    “而且，月亮是月亮。我是我。”

    我希望，我是唯一用“奥斯汀”来对你告白的人。

    铃梦唤绿城 痴人寻四叶

    【作者有话说】

    童话故事里身穿铠甲、金发碧眼的勇士，骑马带刀，披荆斩棘地走进现实，他伸出手，邀请宅居的学者与他共乘。

    温予安以指作笔，在at的掌心，一笔一划，认真写字。

    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最本能的通用语。

    “亏损不可怕，相信我，如果出现了，我会第一时间把它补起来。”

    他指尖微顿，改变了字形，从“我”改成“奥”。

    “……你真的知道？”

    “……这是我的答案。”

    只是，万一有海角各零落的那天，如果我们被肤色、距离、时间等等看见的或看不见的东西冲散。

    奥斯汀。奥斯汀。

    at直接做出自己的回应，伸手覆上温予安的脸侧，拇指擦过温予安的颧骨，其余四指拢住他的后脑，把温予安按在自己的左胸口。

    天际线沁出青瓷般通透的绿，随着白日初升，那抹釉色融化开来，变得愈发浅淡。

    扑通。扑通。扑通。

    扑通。

    听一听，我的心。

    at把温予安的双手都包在掌心里，躬着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嘴唇翕动，像情人耳鬓厮磨般:

    at不说话了，他明白言语有时缺少足够的力度。

    隔着一层棉质t恤，是紧绷的皮肤，皮肤之下是隆起的肌肉，胸大肌、前锯肌，在卧推中锻炼出的壮硕肌肉，柔软且温热地贴着温予安的脸颊。

    奥斯汀……

    发乎于爱，诉诸于心。

    月光抚过他的掌纹，生命线很长，从虎口延伸到手腕，感情线深且明晰，仿佛一条直线，横过手掌，事业线由浅及深，与生命线交汇，消失在指根处。

    温予安写得很慢，指尖划过at掌心的纹路，将字的笔画刻进他的生命线、感情线、事业线里，刻进他二十年的人生，和往后更长更远的余生。

    一声又一声，潮汐往复，阴晴圆缺。

    是人体生理性搏动，同样也是at一腔灼热爱意的宣泄，它奏出密集的鼓点，敲打着温予安的灵魂。

    一起去往地久天长，去往许许多多未知的、崭新的未来。

    第一个字，撇……

    at看着叠在一起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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