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贪心(2/3)

    这种情绪在心口翻腾，沈云稚眼底藏着满满的爱意。

    他太了解沈云稚了，了解她的过往，了解她的性子，还有她谨慎到几乎有些自苦的性格。

    这时，她才回答了他方才的那个问题：“郡王温润如玉，气质出尘，却并非是云稚的救命恩人。”

    所谓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沈云稚是信的。

    “臣妾想胆子大些，什么都不去想，毫无保留的和皇上相处。”

    她若是牡丹花，他想抚过每一片花瓣，叫她为他弯折，开出他想要的各种姿态来，芬芳花香却只能被他一人独享。

    就连衣领遮掩的脖颈处也有些疼，不知方才被他咬得多重。

    沈云稚沉默好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却是清晰的撞在裴道成的心上。

    “臣妾有些怕在不知不觉中，将皇上推远了。到时候，这世上除了外祖母和表姐外，就再没人这般在意臣妾了。臣妾舍不得，不想犯下这样的错往后想起来就后悔自己当初太过胆小了。”

    她笑了笑：“可臣妾也想回应皇上，尽自己所能对皇上再好一些，而不是藏着掖着束缚了自己的感情，这样对皇上不公平。”

    从他出生起，从未有人对他这般直言过爱慕，甚至说想给他公平，为此鼓起这样的勇气说出这些话来。

    “臣妾想对皇上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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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如今姿容正盛，正是花开的年纪，何必想那么多，哪怕仗着这份儿美貌多将他留在自己身边，也是好的。

    再开口时，她清明了几分，换了个自称：“臣妾那般看他，只是因为皇上在意他这个表弟，臣妾想看看，大长公主之子到底是何等品貌，竟能叫皇上和臣妾相处时，偏偏默许了臣妾认错人，拿他的身份来和臣妾相处。”

    她带着几分羞赧和忐忑抬起头来，正正好对上他显得有些晦暗难明的目光。

    她脸颊红了红，依旧大着胆子道：“皇上是老天对臣妾的眷顾，臣妾想这样一直待在皇上身边，叫皇上更喜欢臣妾一些，这样日子久了皇上就会习惯臣妾的存在，就舍不得待臣妾不好了。”

    裴道成被她这样信任纵容着，本该格外爱惜她，却不知为何心底深处生出几分难以描述的隐秘心思来。

    她说完这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怕裴道成不明白，便又解释道：“臣妾身无长物，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臣妾自己了。臣妾不能一边说爱慕皇上，一边又忌惮皇上的身份。”

    还有他身上的龙涎香，沾在她衣裳上很浓很浓。

    沈云稚不贪权势地位，不求后路，只想好好和所爱之人在一起，不再遮掩她的爱慕，给他所有她能够给出去的，叫他也感觉到她实实在在的爱。

    裴道成定定看着沈云稚。

    她脸颊泛红眼尾处还带着几分红晕和湿意，随着说话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裴道成伸出手去，她便就着他的力道坐起身来。

    裴道成任由她这样靠着，听她委屈控诉的语气，轻笑一声：“知道朕欺负人，方才怎么没有推开朕？”

    想起方才的亲近，她有些不好意思，便靠过去将头埋在了他的怀中，声音里带了几分抱怨：“皇上这样欺负人，过会儿如冬她们肯定都能看出来。”

    好似她是一朵被他养着的牡丹，任他欣赏把玩，却信他不会随意将花折下，任其落败枯萎。

    她其实，也是想要多霸占他一些的，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她身子有些虚软无力，嘴唇发麻还有些许刺痛。

    他贵为帝王，也不过如此，遇上喜爱的女子，也会成为一个寻常的男人。

    人一旦起了贪心，就再无可能按下这点子贪念了。

    他心中一沉，不禁生出几分感慨来。

    “皇上是不是觉着臣妾这样，实在有些贪心？”

    她的爱，是勇气，是背离本能中的谨慎，是压下心底的羞赧和忐忑，不怕被他知晓，不怕就此被他轻视，只是想叫他知道，她想要为他，也为自己鼓起勇气，大胆一些。

    等到他终于放开了沈云稚，沈云稚依旧躺在座榻上，唇齿间似乎还有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