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真相(2/3)

    所以，才将事情做绝。

    她定定看着顾澹，神色复杂：“是了，沈氏貌美，性子又坚韧果决，本宫瞧着她都觉着可惜了这个孩子，你表哥瞧上她也不奇怪。”

    还有之前孟孝和突然得了皇帝看重，从从六品翰林院修撰擢升为正六品御前侍讲。

    皇兄断然说既是做出了决定，自然不会后悔。

    要不然，何必藏着掖着，他可是皇帝，瞧上哪个一道旨意叫人进宫，哪家不欢喜接旨谢恩。

    这一切事情里，似乎都或直接或间接和沈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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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那女子身份上有古怪！

    且前些日子沈氏在皇恩寺小住，裴道成这个皇帝也不见人影。

    她喃喃道：“沈氏，本宫竟是个傻的，这般明显的事情本宫竟是半点儿都没往她身上想。”

    随驾来小汤山的女眷，母亲话中所指肯定不是那些未出阁跟着长辈们来行宫的，而是有夫之妇。

    大长公主被自己这想法吓得深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着顾澹道：“我只问你一句，那位可是身份有异？可是随驾来小汤山的女眷？”

    他连忙将茶水咽下去，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下意识解释道：“母亲想哪里去了，表哥这样的性子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大长公主脸色变了几变，慢慢睁大了眼睛，觉着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这世上的事情本就有失有得，他既然为着皇位筹谋而舍弃了筝姐姐，自然没有他后悔的一日，也断然不会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昨日她才听樊嬷嬷说她领着沈云稚和孟茹来宁安殿的路上遇到了娴贵妃，娴贵妃不喜沈氏，说了一些嘲讽带刺的话。

    在她看来，不过是场孽缘罢了。

    顾澹听出母亲话中的意思，一口茶还未喝下去险些给呛着。

    裴道成自小养在太皇太后宫中，幼时就被宫中流言蜚语所环绕，这些年看着自持清冷，对女色半点儿不上心，除了薄情之外没有哪里能叫人挑剔的。

    “既不是我猜的那样，难不成还能是”

    当时皇兄说的那般笃定，可后来如何？一场执念或是悔意而引起的君夺臣妻的戏码闹得天家皆知，哪怕强夺筝姐姐进宫，两人还有了孩子，最后筝姐姐疯疯癫癫，皇兄到死也没放下筝姐姐。

    大长公主也觉着自己这猜测有些荒唐，被儿子这样看着，也有些不大好意思，却还是带了几分恼意道：“还不是你们一个两个藏着掖着，在我这当长辈的面前耍心机，我才往坏处想。”

    可他这般性子本就少了几分活人气儿，骨子里也藏着一股子疯劲儿，若真瞧上了谁，未必就干不出来先帝曾经做过的事情。

    然后，昨个儿夜里娴贵妃使唤身边的宫女如兰去给皇上送药膳，那如兰因着勾引之举惹得皇上动怒，不仅被杖毙，还叫娴贵妃当场观刑，最后又废黜了娴贵妃贵妃之位，从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成了个娴嫔，连妃位的体面都没给贵妃留。

    她猛地愣住，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茶盏，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大长公主本是随口一说，也没想到还能是谁。可此时脑海中却是不自觉冒出沈氏那张极为出众的脸来。

    虞婉宜在皇恩寺遇到沈云稚，因着那些流言蜚语想要给沈云稚安上不敬皇上的罪名，然后二皇子得了赏赐，虞氏身边的孙嬷嬷被罚入浣衣局，叫虞氏这个继后和承恩公府颜面尽失。

    大长公主沉默了一下，带着几分古怪问道：“所以说，当初沈氏要和崔宣和离，被娴贵妃罚跪在长廊下，出宫时不小心冲撞了皇上。皇上不仅没责罚她，还派了太医过去给她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