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付繁看了眼江雪镜,“跟人吵架了?”

    江雪镜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不是。”

    那天之后,江雪镜一声招呼没打就跑了,名义上是出差,其实多少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聂和聿,虽然他对聂和聿的身体有几分垂涎,但他保证他绝没想过让聂和聿替他做这种事,尤其是在第一次。

    “难道我给你的那瓶酒真发挥作用了?”付繁问。

    江雪镜心里叹气,要真是酒后乱性就好了,起码有个借口,现在呢,大白天的,两个人都清醒。

    自己表白了没有?江雪镜回想,那算表白吗?如果那是表白,那聂和聿同意了吗?

    “是这样的,”江雪镜试图比喻,“一部爱情片,快进了一点。”

    付繁心说还真是睡了,“理解,我看片也不看片头。”

    江雪镜无语:“正经爱情片。”

    差别在哪儿?付繁不明白,不过为了让江雪镜能够认真工作,他还是顺着他夸:“有你这张脸,片子怎么拍都好看。”

    江雪镜觉得跟付繁无法沟通。

    至于聂和聿最后问他那句话,江雪镜没明白什么意思,但他绝不会再向付繁征求意见了。

    丰江这一阵天气情况不佳,连绵的雨下个没完,地面潮湿,空气闷热。下雨天超市客人很少,余维拖完地,往屋里撒了点花露水,坐在收银台后面又没事做了。

    “江哥出差有一星期了吧,走得那么急,也没打个招呼。”余维说。

    聂和聿站在里面货架边,没说话。

    那之后的第二天,江雪镜就走了,给聂和聿发了个消息说出差。

    出差,这理由不错。那江雪镜还回来不回来?就算回来,他的房子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回来之后也不用住在聂和聿家里。

    这样看来,真是被聂和聿说中了,得手了就跑。

    聂和聿心里有些不平,实际上江雪镜还没得手呢,这就跑了。他要的东西可真不多。

    余维把收银台边的花瓶拿去洗,花瓶里最开始放的玫瑰花早就败了,江雪镜后来买了一把橙色的果汁阳台,热热闹闹开了几天也开败了。

    聂和聿叫住余维:“花瓶收起来吧,放收银台容易被打碎。”

    余维说好。

    聂和聿抽出他做记录的册子,随便一翻就翻到江雪镜帮他做统计那天,页面右下角签着江雪镜的名字。

    算了,他要走随他,聂和聿把这张纸单独抽出来,告诉余维:“你先下班吧,晚上我看店。”

    余维说:“聂哥,你几天晚上都是你看店,今天我来吧,你早点回去休息。”

    “不用,我没什么事。”

    余维摇头,江哥离开之后,聂哥的生活好像比之前还要无聊。

    他收拾了东西下班,外面路灯亮起来,灯照着的地方,细雨如丝。

    聂和聿坐在收银台后,抬头看向马路对面,对面楼上漆黑一片。

    江雪镜消失得干脆,这样也不错,至少对自己来说,是一种有效的戒断方式。

    作者有话说:

    聂和聿:我不活了

    江雪镜回到杜鹃街,是在一个晚上,夜空很晴朗,星子稀稀疏疏,月亮挂在天上像个明亮的灯泡。

    江雪镜站在路灯下,望向对面的超市,这个点了,超市里还有人。聂和聿站在收银台后结账,买东西的两个姑娘应该是久别的朋友聚会,在收银台前还在一刻不停地说话,显得聂和聿更加寡淡无聊。

    来了一阵风,刮得树哗啦哗啦响,两个姑娘离开超市,聂和聿抬眼,看到了马路对面的江雪镜。

    江雪镜为什么总出现在夜里呢?不知道是夜色为他蒙上一层神秘,还是他带给夜晚一种旖旎。

    江雪镜冲他招了招手,走过马路,推门进了超市。

    他有点紧张,手抄了两下没抄进裤兜,但是一双眼睛弯弯的,冲聂和聿笑。

    聂和聿垂下眼,收拾了收银台,“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江雪镜说:“看你在忙。”

    “不怕外面热了?”

    江雪镜说:“还好,晚上比较凉快。”

    他随意拨弄了下货架上的口香糖,“怎么今天晚上这么多人?”

    “可能因为今天月色不错。”

    江雪镜笑开了,他撑在收银台前,“聂哥,我有点饿了。”

    聂和聿说:“走吧,回家给你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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