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2)
片刻后,喝空的瓷杯“啪!”一声摔碎在地,当场四分五裂。
【作者有话说】
大概意思是三天不亲嘴,嘴巴就会痒,一直不亲嘴,嘴巴就会烂
宜室宜家
喝下合卺酒后的事,柏又青记不清了。
醉倒时阿玉似乎扶住了他,关切了两句,之后这一晚上柏又青都热得厉害,以至于第二天清早醒来时,浑身都软绵绵的没劲。他撑开眼后,迷瞪瞪地望着床顶垂落的红纱帐看了许久,意识才渐而回笼。
“…阿玉?”
柏又青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脚刚一下地,就差点摔了个跟头。虽然及时扶住了墙,但还是被自己手脚无力的状况搞得懵了,哪哪儿都酸软无比,根本使不上力,活像跟人打了一宿的架。
运转了会儿灵力,才勉强恢复了些。这时屋门被推开,是阿玉端着碗进来了。
正日已过,他换下了昨日的绣金喜服,穿的是一身靛蓝色罗衫,不着佩环镯饰,只用孔雀银簪将长发半绾在肩头,装扮素净,却显出一种水出芙蓉的淡艳。
“怎么起得这么早,也不多休息一阵。”
阿玉施施然地进了屋,将汤碗放在了桌上,扶柏又青在桌边坐下。
他心情似乎很不错,连语气都是上挑的。明明不施粉黛,却是面若桃花,神采照人,不知是不是胭脂蛊的缘故。
“我休息得还好,就是身上有点没力气。”柏又青活动了一下筋骨,很是纳闷,“昨晚我是摔下床了?怎么身上到处都不舒服……”
阿玉将碗推至他面前:“兴许是酒喝多了。”
柏又青刚端起碗喝解酒汤,阿玉的下一句话就如晴天霹雳般落下:“而且——我们也有夫妻之实了。”
“什…!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柏又青被呛了个正着,捂住嘴咳得昏天黑地,再抬头时,难以置信:“夫、夫妻之实!?”
阿玉托着下巴,嘴角抿笑地看他:“是啊。”
“…是什么时候的事?”
“新婚燕尔,洞房花烛,自然就是昨晚。”
柏又青翻空了脑袋也想不起来一点,一时间有些崩溃:“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怎么,还想狡赖不成?”阿玉呵声,二话不说,直接将衣襟扯开了半边,露出一片白晃晃的肩头。柏又青被吓得魂都要散了,偏开眼,手忙脚乱地拉住他的衣襟:“阿玉你这是做什么?别这样!”
“躲什么?你我既已成婚,便是亲密无间的夫妻,有什么不能看的。”阿玉反捉住柏又青的手,拉向自己的肩膀后,责怪道,“你看看,都是你昨晚弄出来的。当时如何说都不肯松手,抓得我好疼,现在怎么又敢做不敢当了?”
他玉瓷般的皮肤上横了几道刺眼的抓痕,一条错着一条,又细又长,周围还有些泛红,相当暧昧,一看就知道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情事。
柏又青看着伤口,神情呆滞,脸一寸寸地烧了起来。
颤抖的指尖触碰了下抓痕,阿玉还轻抽了口气,微微拧起眉梢。柏又青回过神,连忙将手抽走,歉疚道:“对不住阿玉…都是我不好,我这就去给你找药膏疗伤!”
他心慌意急,竟全然忘了这点小伤对修士而言不算什么。倒是阿玉看他这副关心则乱的样子,唇边笑意更深,将人拉住,悠悠道:“罢了,念你也是头一回,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柏又青绝望:“还有下一次……”
阿玉掀起眼帘看他,柏又青当即闭嘴了,含糊地“嗯嗯”几声。
阿玉这才仿佛满意了,整理好衣襟,起身说去打扫院舍。柏又青一愣,劝阻:“这种事怎么好麻烦你?放着我来就行。”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能说麻烦。”阿玉回头轻飘飘地掠了他一眼,“比起这个,你还是快些把身子养好再说吧。”
直到屋门被关上,柏又青耳朵都还是滚烫的。
新婚夜,他不仅无知无觉,抓伤了阿玉,第二天起来了还得阿玉来照顾他——怎么想都只配得上四个字:禽兽不如!
柏又青只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分明不是脸皮薄的人,可不知为何,一碰上阿玉,总是容易晕头转向,血气一点就着。尤其是这次回乡之后,他过去二十多年里窘迫羞赧的次数加起来也比不上这几个月多。
更衣梳洗时,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脖颈间的吻痕后,这种羞惭之感又更加重了几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