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2)
赵江晟烦得慌,放下筷子:“我吃饱了,还有些工作要做,爸妈,你们吃吧。”
说完就要走人,陈令娴“哎”了声,“你才吃了几口就饱了?”
赵江晟说:“不饿。”
赵诚看了赵江晟一眼:“江晟,半个小时后去书房,咱爷俩儿聊聊天。”
赵江晟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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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止梵伽被人看见,方清尔让他把车停在了外面。
樟树哗啦作响,夜风吹起方清尔乌黑发丝,露出清俊的眉眼,临近汽车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轻佻的口哨声。
他脚步微顿,就见梵伽的脑袋从车窗探出来,笑吟吟的:“哥哥,回家吧。”
方清尔抿了下唇,将两只保温桶放进后备厢,绕到副驾驶上车,批评他:“你刚刚胡乱说什么混话呢?你不要面子,我也是要的,以后有第三人在场的时候,不许说那种话。”
梵伽眨巴眨巴眼睛,装傻:“哪种啊?”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方清尔觉得跟梵伽在一块久了,自己的脸皮也与日俱厚。
他面不改色道:“床上的那些话,不要在床以外的地方说。”
梵伽思索了一会儿,认真地问:“那我就是想说该怎么办?”
不等方清尔回答,他自问自答:“哥哥的意思是,想说騒话的时候,就可以跟哥哥上床对吗?”
方清尔:“……”我哪有这意思。
方清尔:“……”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方清尔:“你给我滚。”
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
书房的门没关,赵江晟走进去,赵诚还在看那盘棋局。
赵江晟问:“爸,您找我什么事儿?”
赵诚没抬头,问他:“清尔说,胜负已分,无谓的反抗除了拖延时间外,再无其他意义,江晟,你怎么看?”
赵江晟心情烦闷,扫了眼棋盘上的残局,说:“走投无路,困兽之斗。”
赵诚沉默很久,挥手将棋盘打乱,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叹道:“既然如此,那就破釜沉舟,绝地求生。”
黑方唯一一个马前卒滚落至赵江晟脚下,他弯腰捡起,沉思片刻后问:“爸,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赵诚负手站在落地窗前,话锋一转:“江晟,你是不是喜欢清尔?”虽是疑问的语气,但笃定更甚。
赵江晟迟疑着,在赵诚锐利的目光压迫下,从胸腔内呼出口气,“是,我喜欢他,从小就喜欢,如果您想说我们两个都是alpha不合适这种话,就算了吧,帝国婚姻法允许双a成婚。”
父子间无声对峙,最终由赵诚一句话打碎僵局:“清尔的父母并非意外身亡。”
赵江晟一愣,急声问:“您早就知道真相?为什么不告诉清尔?您分明知道他对此事有多执着,您……”
他话音一顿,眼神复杂,过了许久,才不可置信地问:“这事儿不会跟您有关系吧?”
赵诚目露愧疚:“当年方阔和齐瑜手握itc药剂非意外泄露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群体实验的证据向我寻求帮助,为了维护联邦政府的名誉,我接收到了清除骨干研究员的命令。”
赵江晟心头一震,好半晌才开口:“您疯了吗?叔叔阿姨是您最好的朋友,您怎么能这样做?他们是清尔的父母?!你杀了他们?”他崩溃道,“你置我于何地?我要怎么面对清尔?”
赵诚冷声道:“江晟,联邦利益永远高于个体情感,这不用我教你。”
赵江晟无法接受:“爸,你怎么对得起清尔一家对你的信任!”
赵诚闭了闭眼睛:“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监察司与安管局已经联合行动彻查此事,我恐怕无法全身而退。”
他看着赵江晟,冷静道:“你是我的儿子,势必要受到牵连,马上辞去联邦总署副署长的职务,淮城是我打拼了十余年的地方,还能说的上话,目前有个副市长的位置空着,你打申请吧,虽然职位降低了,但手握实权,算不上委屈你,离开绥京吧。”
赵江晟已然知晓利害,冷静下来,眉头紧皱:“您当年只是执行者,并非命令者,就算判罚,也有人顶着啊,我走了,就没人能为您周旋托底了。”
赵诚端起桌上的茶水啜饮一口:“你这样说,倒是不枉你我父子一场,但哪有儿子给老子托底的?去淮城吧,我这边,不用你操心,真出了事,你要尽可能地撇清自己,别犯傻,明白吗?”
赵江晟陷入沉默,弃卒保帅是最优解,可这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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