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方清尔偏头看向他，与梵伽的视线撞在一起：“怎么？需要向我保密？”

    梵伽眼神灼热，抓住方清尔的手往芐。

    方清尔回神后用力一&039;攥。

    方清尔挣开他的手，目露不悦，冷冰冰地问：“恶作剧有意思吗？你无不无聊？”

    在人流量极大的急诊楼停车区，梵伽哼涥唧唧地抵｜着方清尔的掌心厮｜磨。

    方清尔瞳孔地震，在医院这种治病救人的地方，口出什么狂言！

    街边的早餐铺已经开始营业，烟火气升腾，在可以被称之为温情的静谧中，梵伽恍然觉得整个宇宙似乎只剩下他们彼此，让他那颗只是用来装饰的心脏，再次频率失控，希望这条路可以再长一些。

    悍马车停靠在路边，梵伽下车买了两份早餐，付完款要让老板打包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在店里吃吧，回到公寓就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难得起那么早。

    梵伽的目光全部落在方清尔身上，回答：“云吞面、砂锅粥、生煎包、虾饺，”他问，“还有其他想吃的吗？”

    车内没有开灯，车载屏幕的微光映出方清尔线条清俊的侧颜，凌晨三点被吵醒的疲倦逐渐上涌，他微微偏着头，倚着车身昏昏欲睡，风钻进半降的车窗，吹乱了他乌黑的发丝。

    两个均高一米八五的大男人挤着一张小方桌，双脚错开，几乎是腿挨着腿，梵伽故意贴着方清尔，方清尔躲不掉，也就懒得躲了，心态平和地吃完一餐饭。

    早餐很快端上桌，方清尔很自然地指挥梵伽去拿了一碟免费的小咸菜。

    方清尔没下车，淡声问：“找到那个研究员了？”

    老板看看梵伽，又看看刚走进门的方清尔：“先生，打包还是在店吃？”

    梵伽“嗯”了声，没像往常那样方清尔只问一个问题，他就回答出二三四五，故意卖关子，用鱼钓小猫。

    方清尔打了个呵欠，茶棕色的瞳孔覆上一层薄薄的水光，说：“就这些吧，再多就吃不完了。”

    梵伽将他拽到一辆待命未出的救护车后面，挡去他人的视线，低头抵着方清尔的额头轻蹭，委屈道：“我不这样子做，怎么会知道你在乎我呢？”

    梵伽兴奋道：“哥哥，你竟然真的过来了，你担心我对不对？其实你心里有我对不对？你喜欢我，你爱我？你要跟我结婚吗？我愿意！”

    你更喜欢我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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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猫咪上钩了。

    方清尔已经落座，由于睡眠不足，眼底有些许红血丝，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仍然是好看的，那种疲倦的萎靡的美丽，令梵伽深深地着迷。

    梵伽的唇角翘起得逞的弧度，倾身靠近方清尔，眸光暧昧地在他嘴唇上流连，声音有几分沙哑：“急着来见你，还没审呢，有了结果，我会立刻告诉你的。”

    方清尔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清晨五点半，今天周一，他是上午三四节的课，还能回公寓睡四个小时左右。

    方清尔无视坐在对面的梵伽灼热的注视，扭头看墙上贴着的菜单，问：“你刚刚点什么了？”

    低头吻住了方清尔的唇，嗓音低哑颤抖：“不是胡言乱语，句句发自肺腑，方清尔，看见你出现在急诊大厅的那一刻我就了，你帮我治治。”

    梵伽将车速放缓，耳边是方清尔清浅平稳的呼吸声，余光也被他占满。

    梵伽笑着说：“听我男朋友的，在店里吃。”

    一辆改装过的悍马车犹如钢铁巨兽般划破夜色在柏油马路疾驰，路灯尽数熄灭，天幕被晨曦染为靛蓝。

    方清尔沉声道：“割以永治！”

    如果这不算爱？那什么叫爱？

    异种没有羞耻心，梵伽直白地说，“方清尔，我真的很爱你，当年是我太笨，不理解爱的含义，我不是因为懆你才产生的爱，是因为爱你才想鄵你。”

    趁梵伽吃痛弓腰的时候与他拉开距离。

    他立刻抬手捂住梵伽的嘴，低声训斥：“胡言乱语什么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呢！疯子。”

    离得太近，彼此的呼吸洒在脸上，毛茸茸的，很奇异的感受，连带着心里也痒痒的。

    梵伽将方清尔送到岚庭公寓，帮他解开安全带，笑吟吟地说：“哥哥早安，晚上见。”

    “………………”

    方清尔体面了二十八年，从未遇见过这样荒唐的事情，以至于愣了两三秒，被梵伽占足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