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拽下方清尔的毛巾捂住脸深深嗅闻顶级过肺后,梵伽心满意足地擦干水珠,走出卫生间后发现方清尔还在床上躺着。

    整整一晚上,实在太过了,房间里的每一处都有他们疯狂的痕迹,让他不敢回想。

    回忆再次被拉扯到昨夜,梵伽强迫性地跟他求婚,不同意就横冲直撞地欺负人。

    他的手动了动,就看见无名指上缠绕着好几圈触丝,触丝上开着一朵粉色小花。

    方清尔睁开眼,被冲洗了一晚上的绥京城是个大晴天,阳光穿过未拉严实的窗帘,洒在他的手边,很温暖。

    太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被梵伽磋磨得不成样子,积攒起所有的力气,也只是不轻不重地踹了还在熟睡中的梵伽一脚,嗓子沙哑到难以出声,干涩道:“我饿了。”

    餍足后梵伽心情大好,俯身吻方清尔的嘴,遭遇抵抗后捧住方清尔的脸,吻从唇角绵延到耳后,“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学会做饭了,哥哥。”

    方清尔扭着脸不给他亲,有气无力地嫌弃道:“刷牙了么你,滚开。”

    梵伽迷迷瞪瞪地睁开眼,一夜贪欢,早就把自己挨了一刀的事情忘却脑后,凑上去亲方清尔的嘴,甜甜蜜蜜道:“宝贝儿,你醒啦,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梵伽也不恼,往扯扯被子给他盖好,退出了卧室。

    方清尔竭力了,手背搭在额头上,喃声骂:“狗东西,混账……”

    没打招呼,直接把手伸进被子里。

    方清尔闻见他手上淡淡的药味,想到他的手刚刚去过何处,皱起眉,不长嘴。

    方清尔气恼地拽下那只触丝戒指扔到地上,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如此,他发现无名指上还有一枚深刻的牙印,用了力气,渗出血丝来,已经有些青紫了,看着就疼。

    昨夜和李稳约饭,他只喝了一点点酒,连微醺都达不到,更别说断片了,因此发生的一切都清晰,痛苦和愉悦都刻印在脑海中,让他头皮发麻。

    他垂眼看方清尔羞愤欲死的表情,温柔地为他涂药:“消炎药膏而已,你脸皮怎么这么薄?我哪里没见过没亲过?”

    梵伽不以为意,单膝压在床沿,掀开被子,与此同时,有枝蔓探出控住方清尔的手和脚。

    耳边传来冰箱门打开的声响和梵伽的咕哝声:“怎么全是速食,没有好好吃饭吗?怪不得感觉瘦了呢。”

    梵伽去洗手间刷牙洗脸,抬目看着镜中的自己。

    方清尔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扭过头,闭上眼,保存微弱的体力,连骂都懒得骂了,但绯红的耳廓暴露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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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伽“哦”了声,掀开被子下床,伸了个懒腰,他不着寸缕,在方清尔震惊的目光中耀武扬威,“怎么样?昨天把你伺候得很好吧?你都要/脫/氷了。”

    方清尔被冰得一个激灵,躲他的手,烦躁道:“梵伽,你有完没完?!”

    简直是个疯子!方清尔甚至有种梵伽真的把他当成食物的惊惧。

    方清尔扭过脸,闭上眼,掩耳盗铃似的,看不见就当做没发生。

    “冰箱里的东西太少了,不过你现在也不适合吃其他的东西,喝点小米粥吧。”

    最后方清尔没招了,退一万步说人类的求婚需要鲜花和戒指,梵伽就给他开了满屋子的鲜花,用触丝编织成戒指给他戴上。

    梵伽收回手,随意抽出纸巾擦拭,然后将方清尔抱起来,让他靠在床头,端起那碗小米粥,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胸前被蝴蝶刀扎刺的伤口只剩下淡淡的疤痕,在藤核的能力下,他的恢复速度极快,肩膀上的咬痕和后背的抓痕也只剩下浅浅的印子,对此,梵伽很是可惜。

    深色的床品四件套衬得方清尔皮肤更加白皙,嘬印的斑驳紅痕也更加瞩目。

    不知过去多久,大概只有分钟,但方清尔觉得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暴露在天光下,暴露在他亲手培育拟态的异种眼前,气到脸通红,身体发抖,可又似乎不全是因为愤怒。

    方清尔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没被梵伽吮吻的皮肉,连头发都被梵伽用鼻子拱闻遍了,浸满了异种的味儿。

    方清尔不吭声,没力气反抗就用冷漠表达情绪,闭着眼不看他。

    大概二十分钟后,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梵伽将一碗红枣枸杞小米粥放在床头柜上,手里还拿着一只刚拆了包装的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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