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小殊通过声音判断出梵伽就是刚刚那只威胁他的“恶鬼”，看到梵伽对方清尔时不值钱的死样，直接看傻了。

    梵伽很想和方清尔做些什么，但他寄生的那根触丝已经经不起他再次使用麻醉致幻植物毒素。

    方清尔莞尔，捞起梵伽，抱进怀里，摸摸他的猫头，说：“你是最好笑的那个笨蛋。”

    方清尔用余光扫了梵伽一眼，金渐层翠湖般的绿眸和梵伽那双碧绿的眼睛太像了，他梦里那个在他记忆中模糊了容貌的粉发少年似乎也有这么一双绿眼。

    方清尔的注意力重新被综艺吸引，津津有味地看，敷衍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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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清尔心底涌现出奇异的怀疑，问出那个难以用科学解释的荒谬问题：“你能进入人类的梦境吗？”

    方清尔无法对一只毛茸茸的小猫咪用上联邦军校里的必修课心理分析学，他没再说什么，继续看综艺。

    方清尔：……………………？

    梵伽附体在蛋黄身上，翘着尾巴，挪挪屁股，一腚坐到方清尔手上，压扁了方清尔手里的汉堡。

    梵伽：“我不好笑吗？哥哥，你多看看我呀。”

    抬起爪爪挠挠江岸的腿，小小声：“汪汪……”哥，咱走吧，好吓人啊！

    方清尔应邀去赵家吃晚饭，实在拗不过梵伽，只好把那截触丝揣进口袋里，随身携带，跟猫猫们嘱托几句后，在下午四点半出了家门。

    方清尔感觉到了，但没搭理他，听见梵伽小声说：“头发也好香啊……”

    方清尔在跟他调情，好幸福~

    圆圆的翠绿眼珠里写满了期待和大方：摸吧摸吧，想摸就摸吧，随便摸。

    因此他无所谓变成小猫还是人类，之所以想变成人类，是因为只有人类可以跟方清尔结婚。

    江岸再三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后，抱着小殊离开了方清尔的别墅。

    这个那个还有那个这个都想要

    方清尔开车先去了趟商场，购置拜访长辈用的礼品。

    梵伽跳到懒人沙发上，因为担心方清尔把他扔出去，只敢挨着方清尔的脑袋趴下，用爪垫轻轻触碰方清尔乌黑的碎发。

    藤蔓不具备人类的羞耻心。

    江岸快速扫了眼方清尔愈发阴郁的脸色，清清嗓子，“那个，方主任，我和小殊就不过多打扰了，今天谢谢您，请问这个缓解药剂……能撑多久？”

    在他看来，人类和其他动植物都只是构成大自然生物链的一环而已，众生平等。

    方清尔感觉自己在被看笑话，面色不虞地把梵伽端到茶几上，让他自己吃，淡声回答：“一个月注射一次便可，下个月的今天，你再把小殊带过来做个全面检查。”

    他拍蛋黄屁股纯粹是习惯了，小猫们的脑子很小，笨笨的，做错事拍脑袋容易更傻，拍屁股是很好的惩罚方式，但梵伽好像是想歪了。

    方清尔默默抽出手，看了眼扁扁的汉堡，很是可惜地扔进垃圾桶。

    又以极快的速度把自己哄好，“哦，是因为我用的是这只大胖猫的身体，对吧？”

    他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梵伽一再惊艳，选择撒谎，无辜地歪着脑袋说：“哥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一株小藤蔓，睡觉就是休眠，不会做梦的。”

    他夹着嗓子蹭方清尔的手，“哥哥最喜欢的小猫是我对不对？”

    填饱肚子后，方清尔的心情好了些，趿拉着拖鞋溜达到影音室，整个人都陷进懒人沙发里，打开了放映机，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个综艺，享受自己难得的假期。

    方清尔：“…………”好丢人啊。

    他怔怔地注视着方清尔轮廓精致的侧颜，痴迷道：“你真好看。”

    由于眼尾略微上挑而显得薄情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幕布上的画面，唇角的弧度时不时的上扬，偶尔有几声闷笑落到梵伽耳朵里，在昏暗中有些烧耳朵，搞得王浑身刺挠。

    梵伽不满方清尔的注意力全放在幕布上，问他：“你为什么老是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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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音室处于负一层，没有窗，灯光全灭，只有放映机投射出亮光。

    方清尔随口说：“因为好笑啊。”

    梵伽被方清尔的笑容晃了神，丝毫不觉得方清尔是在嘲笑他，撒娇道：“那哥哥多多看我。”

    梵伽不高兴地质问：“你嫌弃我。”

    明明灭灭的光影流连在方清尔清俊的面庞，平添几分柔软，衬得他眉目隽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