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2/2)

    沈河还是没说什么。

    他伸手去摸沈河的脸，摸到眼睛、鼻子、嘴唇，一遍又一遍，像是要确认这些都在、都是真的。

    沈河咬了咬他的嘴唇，眉眼染上笑意道：“当然是真的。”

    “……行吧。”

    他垂着的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碎钻一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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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到了吗？嗯？”

    “我爱你”

    眼睛都是不敢置信，像是怕一眨眼这一切就会碎掉。

    他忍了又忍，忍了又忍，万般无奈，尽数化作一句妥协的轻叹：

    不搞野外py谢谢！

    “哈哈哈……”沈河乐了，笑得开怀。

    这一切都不是梦。

    笑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着，把夜风都撞散了几分。

    他柔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这次真的不会丢下你了。”

    朱钦煜小声问道：“那你说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沈河看着这一幕也是好笑。

    沈河被朱钦煜直接搞昏迷了。

    “我们小朱子要多吃饭，多睡觉，不要受伤，这样才能跟我一起活到百岁。”

    疼得沈河又想把他踹飞自己单独飞走算了。

    太好了。

    就算是梦，朱钦煜也不想醒来，他想永远沉睡在这个梦里。

    沈河对着朱钦煜的嘴唇吻了下去，含糊不清道：“我们小朱仔这么可爱，这么帅气，这么聪明，是个人都不舍得丢下我们小朱子。”

    沈河把他头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得到同意后，朱钦煜直接化为饿狼扑食，扑在沈河面前就咬。

    朱钦煜一脸无辜，眼泪巴巴地看着沈河：“公公……我们好久都没……”

    沈河用指腹温柔地擦拭朱钦煜眼里的泪水，力道很轻很轻。

    朱钦煜揽着沈河的腰，在沈河的主动下脑子也恍惚了。

    “是吧小朱仔？”

    就是这什么都没说。

    身体的感觉和舌头上的触觉无一不在告诉他。

    朱钦煜傻傻地看着沈河开心大笑的样子。

    是眼泪的味道。

    朱钦煜还是噙着眼泪，懵懂地看着沈河，仿若生活在梦里。

    没死。

    沈河对上他那双泪汪汪的视线，那双眼睛里的渴望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了。

    他手不由自主地爬上沈河的后脑勺，身体往后仰，月光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在地上拖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朱钦煜眼眶更红了，像一只被主人踹了一脚的小狗：“公公……我难受……”

    鬼知道，这几个月以来，沈河有多想他。

    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笑容映得柔和而安宁。

    “我何止喜欢你啊，我简直爱死你了。”

    沈河不高兴，伸手把他脸扳回来，逼他正视自己的眼睛：“看着我说！听到了吗！”

    朱钦煜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似的，耳朵尖都烧成了绯红色，眼睛不敢看沈河，垂下来盯着沈河的衣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沈河满脸黑线：“这里是在外面！”

    会哭、会颤抖、会说话、会紧紧地抱着他。

    看着看着，朱钦煜的手不安分了起来。

    “我爱你”

    不过看着朱钦煜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那双眼睛是睁着的、会动的、会流泪的。

    沈河低下头，亲了亲朱钦煜的脸，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温热的，带着一点咸味。

    “？”

    朱钦煜小声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嗯……听到了。”

    他终于看到了他如此鲜活的一面。

    那笑容像是隔了很久很久又回来了，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颤巍巍的暖。

    “不哭了，不哭了。再哭我的心都要化了。”

    要说朱钦煜这么多年了也算是锻了一些技术。

    从沈河去到东暖阁发现徐世琛事件后，沈河就再也没有对着他这么开怀大笑了。

    那也只有一些。

    沈河低下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襟，发出了一个疑惑的：

    朱钦煜不敢提出质疑，怕提出来以后就不会实现了。

    还活着。

    这几个月以来他看到的都是朱钦煜闭着眼睛的样子，安安静静的，不声不响的像死了一样。

    “我爱你”

    等沈河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了大半，夜风贴着皮肤吹过来，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