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1/2)

    朱钦煜目光从沈河的脸上移到徐世琛揽在他腰上的手,又从那只手移到他撑在粮垛上的手。

    沈河整个人倒在徐世琛的怀里,两个人在昏暗的、狭窄的、无人打扰的角落里,紧紧相拥。

    沈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挤出一个干巴巴的、比哭还难看的笑。

    “……哈哈……”

    “好巧………”

    沈河卒。

    大结局完。

    暴怒的朱

    沈河被扯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踉跄,每一步都像是要摔倒。

    朱钦煜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箍得他骨头都在作响。

    他不敢喊疼,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

    “朱钦煜,你松手……松手……”沈河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抓疼我了……抓疼我了……松手……”

    朱钦煜没有松手,甚至没有说话。

    他扯着沈河一路奔向最近的客栈。

    客栈已经被清空了,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里面空无一人。

    周围都是重兵把守,士兵们站得笔直,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刀鞘磕在腰带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们距离客栈足足有二十米远,没有人靠近,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整条街像是死了一样。

    沈河被扯得跌跌撞撞地进入客栈,直奔二楼。

    脚步声在空旷的客栈里回荡,像是一声声心跳。

    “你听我解……听我解释!”沈河急了,声音又急又快。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真的!”

    朱钦煜站住了。

    他转过身。

    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沈河。

    “解释。”

    沈河被吓得缩了缩脑袋,嗫嚅道:“那个……那个……”

    “解释!”朱钦煜压抑许久的怒火轰然爆发,“你解释啊!”

    沈河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我……我真的没想逃……”

    这句话是假的。

    他刚开始是没想逃,可后面徐世琛带他跑后,他看着南京城墙,是真的想跑了。

    事实上,他也跑了。

    他跑了几十公里,换了衣服,糊了脸,躲进柴房,蜷缩在桌子底下,坐了船,上了漕船,躲进了粮垛夹缝里。

    他做了一切他能想到的事情,只为了离开朱钦煜。

    换句话说,只为了自由。

    狡辩只会搭上无辜人。

    沈河虽然觉得徐世琛那个官二代加富二代是个大傻逼,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他死。

    徐世琛虽然干事情不咋行,人蠢蠢的,然而心眼子不坏,就是被家里娇纵长大,没吃过什么苦,所以干事情欠考虑罢了。

    他的那些“欠考虑”,在朱钦煜面前,会变成什么?

    沈河不敢想。

    朱钦煜嗤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说话,转过身,继续扯着沈河往二楼走。

    二楼的门被踹开了。

    朱钦煜把沈河狠狠地摔在床上。床板是木头的,硬邦邦的,沈河的后背磕在床板上,磕得他闷哼了一声,疼得眼泪差点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朱钦煜血红的双眸,看着他浑身环绕的、像是要毁天灭地的戾气,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怕说什么都会火上浇油。

    朱钦煜锁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随后他走了过来,把沈河从床上拽起来,拽到隔壁。

    隔壁房间更大,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浴桶,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白雾在月光中缭绕。

    沈河被摔进了浴桶。

    水花四溅,他整个人沉下去,灌了一口水,呛得直咳嗽。

    朱钦煜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抓着沈河的头发,沈河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细白的脖颈。

    朱钦煜低下头,吻了下来。那不是一个吻,那是一场惩罚。

    他的嘴唇覆在沈河的嘴唇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性的、像是要把沈河吞进肚子里的力道。

    沈河的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朱钦煜的手一路攻城掠地,来到了沈河的腰间。

    他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温柔,笔直地、蛮横地、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

    沈河疼得浑身都在发抖。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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