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公公……”那声音委委屈屈的,柔柔弱弱的,像一只被人欺负了还不敢吭声的小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软又黏,糊在沈河耳朵里,怎么都甩不掉,“我难受……”
为什么要踹这个门?
一个皇子,从小在宫里长大,父皇不亲近,母妃早逝,身边全是太监宫女,谁敢跟他说这个?谁敢教他这个?
手指隔着衣裳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困兽,急得团团转,到处乱撞。
他沉默了一会儿,沈河几乎以为他睡着了,那声音又响起来,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带着滚烫的呼吸:“那怎么办啊,公公。”
“公公,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是有病?我会不会死啊?”
别叫了行不行,老子现在很混乱。
就那么一下。
教你b!
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朱钦煜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腰上摸,不是那种有意的摸,是那种难受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处乱抓的摸。
朱钦煜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手。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干又涩,像砂纸磨过石头:“奴奴奴……奴才去给殿下找几个女的——”
他连自己身体出了什么状况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怎么用手啊?”朱钦煜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像一只求知欲旺盛的学生,又像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眼神里全是困惑和委屈,还有一点烧得迷迷糊糊的茫然,“公公能不能教我?”
两条胳膊从身后环过来,松松地圈住他的腰,没有用力,却让他一步都动不了。
人家管家都不进来,就你行,就你能耐,就你多管闲事,现在好了吧?现在好了吧!
上辈子没当过爹,这辈子全补回来了,还是这种补法。
沈河挪动了一下发软的腿,打算跑。
难受你b!
“公公!”身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又急又恼,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委屈,像被人抢了糖的孩子,又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他这才想起来——好像真的没人教过朱钦煜这些。
身后传来水声响动,朱钦煜从浴盆里跨出来。
沈河欲哭无泪。
“不要女的。”朱钦煜的声音又快又硬,像被人踩了尾巴,手臂收紧了些,把沈河箍得更紧了,下巴抵在他肩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公公,不要女的。”
沈河的后槽牙又开始疼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委屈,越来越软,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糖,黏糊糊地往下淌,滴在沈河心口上,烫得他心慌。
沈河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烧还没退干净,身上还是烫的,刚从冷水里出来,皮肤上是冰的,冰火两重天,激得人起鸡皮疙瘩。
还没迈出去,面前的门“砰”地关上了。
“那……那只能用手了。”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地缝里。
沈河的脑子又开始疼了。
随着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散发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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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子里像有一万匹马在奔腾,蹄子踩得他脑仁疼,嘴里不停地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殿下先放开奴才,奴才去给殿下找几个女的——”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的,手比他快,腿比他长,脑子比他清醒——即便他烧到快四十度。
沈河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根被人钉进地里的木桩。
沈河感觉自己真的又当爹又当妈了。
水珠滴在地上,啪嗒,啪嗒,每一声都像踩在沈河心口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具冰凉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把他的后背浇了个透心凉。
沈河的脑子死机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殿下别担心,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男人都会这样,不是病,也不会死。过一会儿就好了。”
沈河的心软了一下。
“公公,我这是怎么了?”朱钦煜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好难受啊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