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凌存真捂住了眼睛，窗外响起了钟声，像是从圣思修道院的方向传来的。

    这些都是在昨晚的爆炸事件中离世的孩子。

    起码现在还不是。

    那两名议员相继离开，何明丽也走了出去。办公室的门关上，凌存真就问李斯恒：“你都知道？”

    那致哀的钟声又响了一下。一些身披黑纱，穿着黑色丧服的男女手持着没有香味的百合花从主教堂走了出来，教堂外的院子里架着一些画架，画架上放着一些肖像照，多数都是孩子的照片。

    李斯恒握住了他的手，眼神温柔，摇了摇头。

    李斯恒用力颔首：“真的没有了，我确定。”

    人们将百合花放在画架前，也有人送上玩具，糖果或者罐头水果的。

    他嘴上说着：“凌处长，请你冷静一些。”

    提醒人们时间的钟声是有节奏的，有规律可循的，为亡者致哀的钟声是没有节奏的，其间的停顿极度漫长，极度煎熬。

    他和李斯恒对视着：“李部长，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最好现在就告诉我。”

    凌存真来到了圣思修道院门口。

    他会阻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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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车直接来到了教育部所在的行政大楼，直接闯进了李斯恒的办公室。

    李斯恒伸手碰到了凌存真的脸，他要擦他的脸。凌存真躲开了，转身走了出去。

    修女们则主要在修道院里教导oga们如何经营家庭生活，如何备孕。她们会在修道院的纪念品店里贩卖自己制作的肥皂，蜡烛，在祝日会吃的甜点心。

    “没有了。”

    那钟声极度的响。

    “你确定？”

    此时，修道院的门大敞着。神情悲伤的人们络绎不绝，人们不是在互相安抚，就是走向教堂祈祷。

    和平年代（part3）ii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什么时候这个时机才会到？”

    “昨天你什么都没有说！”

    悲恸徘徊在修道院的每一个角落。

    凌存真松开了手，李斯恒想抱住他，被他推开了。他轻轻地说：“你们都有你们的理由，这不可怕，可怕的是，我都能理解……”

    李斯恒把手机递给他看，上面是一行字：我留下了李亲自部署这次事件的全部证据，等时机到了，曝光，他就完了。

    李斯恒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拿出手机打字，凌存真走到他桌前，拍了桌子：“陈弥生的事，是不是你协助的？”

    “凌处长！您不能这样！李部长他和两位议员有重要的……”纤瘦的秘书何明丽根本拦不住他，凌存真一扫李斯恒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大手一挥：“情报秘书处做事，麻烦两位议员先生回避！”

    他告诉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和平年代（part3）ii

    凌存真往外望去，这不是提醒人们时间的钟声，这是为亡者致哀的钟声。很多年前格拉中部发生洪灾的时候，圣思修道院的正午时分敲响的就是这样的钟声。

    “萨沙·怀特永远是我凌存真的朋友，萨沙·怀特也永远都将是格拉的怀特伯爵家的公子。

    他能怎么阻止呢？

    一些人会去找修女们哭诉，修女会陪着他们在回廊下绕圈，会祝福他们，会握住他们的手向他们传递圣母的关怀，和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

    凌存真在这些修女中看到了李星迪，她正在安慰一对夫妻似的男女，女人极度悲伤，站着都很勉强了，完全由边上的男伴支撑着。女人歪着身子，将李星迪的手按在心口握住。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用在这个动作上了。

    李斯恒欲言又止。

    修道院和圣思综合学校仅仅隔了两条街。两者都是由西庭教会的圣思派兴建起来的，学校由神父管理，一开始仅接收受过洗的西庭人后裔，后续逐步向仙蒂拉的混血权贵阶层开放。

    萨沙愣住了：“存真……”

    凌存真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在这些东西坠地的同时，说了话。

    阻止是否会暴露他和李斯恒的关系，是否会暴露他们一直以来想要推翻李天乘的密谋？

    凌存真把他的计算机也扫到了地上去，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凌存真离开了陈弥生的公寓。

    “一个即便在最疯狂的年代，也能坚守住自己的立场，积极为格拉的外务奔走，维护其完整性的理智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