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2号的手很稳，但是人还是呆呆的，移除完腺体后就僵在了那里。忙着在那些烂肉里寻找生殖腔痕迹的段奇锋不得不为他下达一些明确的指令：“测量犬齿的长度！”

    段奇锋立即组织人手对这些实验体的尸体进行解剖、分析。因为可以预见的庞大工作量，他请来了昨天主动参与他们实验的12号和1号专家，另外还找来了在实验室里无所事事地逗实验用犬只的2号专家。

    他很怕造成尸体内脏腐烂的不明原因会破坏腺体里的分泌物。

    “天哪！“

    2号专家没有吃晚饭就离开了实验室。

    段奇锋在晚饭过后也回了家，他倒头就睡，第二天吃早餐时，看着佣人放在桌上的报纸，他忍不住翻到了讣告栏。

    他瞪着眼睛看着一众人：“都疯了！”

    即便是最优秀的医生来到这里，面对这一肚子的烂肉恐怕也很难准确地说出它们曾经是哪些人体器官。

    1号用手术刀戳着一名实验体的肚子，小声嘀咕：“或许他说的是这些烂成一滩肉泥的玩意儿……”

    他还有一头少见的浓黑头发。

    “上帝之花！神之花！”

    3号专家脱下手套就说：“我现在就去填申请表，需要标注什么特别事项吗？先从同性别中筛选到底出了什么纰漏？”

    尽管一下失去了七个实验体，但是成果可谓喜人，中尉对他们取得的数据也相当满意，傍晚，在食堂吃晚饭时还为大家开了三支香槟，嘱咐大家好好休息，新的实验体——包括段奇锋团队新申请的21个男性alpha实验体都已经在路上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找来12号和1号专家进行了确认，三个人连连发出惊呼。

    昨天空出来的所有房间已经都被填满了。

    3号专家说道：“是不是应该立即向中尉申请更多的实验体？候补的七个想必他已经准备好了，但是我想我们最好马上再多申请一批。”

    其他死者也都出现了同样的内脏全部腐烂的情况。

    他扔下手里的剪刀，甩开手术服和口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中尉安慰他道：“我们希望各位专家都能好好休息，劳逸结合，而且实验才刚开始，5号专家，你们有的是时间和实验体。”

    “这不可能！“

    于是，两人快速将这名女性alpha的腺体移除了，腺体立即被赶来帮忙的6号专家送往了实验室，进行分泌物提取实验。

    停尸间是一间可以同时储存24具尸体，并进行三场解剖，温度维持在十度左右的冰冷房间。

    其他死者的腺体数据也一项一项传来，三名男性alpha的犬齿出现了肉眼可见程度的退化，一名二十岁的男性alpha的体内甚至出现了一段极其细小的生殖腔。他们的腺体中无一例外都发现了oa的特征。

    他翻遍了所有报纸的讣告栏，并没有发现一些“眼熟的”逝者，这不禁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那2号专家猛然发出一声惊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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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效力于凌氏药业的化工专家8号在经过他们的控制台时多看了这个a13一眼，但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当段奇锋回头再看8号时，他已经投入进萃取“奥欧拉”原液的工作中了，而一名在室内巡逻的中士朝他这里投来意味深长地一瞥。段奇锋忙低下了头，翻看起了才拿到手的新一批alpha实验体们的资料。

    停尸间里的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其中一个被标记为a13的alpha实验体吸引了段奇锋的注意。a13和其他才来到实验室的实验体一样，昏睡着，穿着一身白色宽袍子，被绑在床上，但蒙住他的眼睛的黑色布条并非缝在他的脸上，只是寻常地绑在他脑袋上，和别的实验体不同的还有他脖子上多了一个金属项圈，项圈由一根铁链和天花板连接着。

    段奇锋制止了他，道：“抓紧时间移除腺体。”

    当一名女性alpha实验体的腹腔被打开时，段奇锋惊呆了。她体内的脏器已经完全腐烂，发出熏人的恶臭，年轻的2号专家——他是个尚未成年，才迎来分化期的学生，他正在为段奇锋充当解剖助理，他的脸色立马变了，他试图移除那名女性alpha眼睛上的黑色布条。

    分泌物里包含oga性别图谱的特征！

    从死者腺体里提出的分泌物的数据很快就出现在了段奇锋的桌上。

    “检查牙釉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