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叶桑发的消息。

    “我听不怕说，他掉进你那边的时候，你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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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亓七走进客厅，在沙发靠窗那一侧坐了下来，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很自然地喝了一口。

    “比如问他活了这么多年有没有交过对象。”

    我差点被嘴里的苹果呛到，转头瞪了叶桑一眼，这什么用词，什么叫跟了我好几天？

    叶桑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该不会是躲着我吧？”

    亓七好像还没下来。

    我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在亓七旁边坐下来，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叶桑靠在沙发靠背上，手里转着另一个苹果，目光在亓七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问。

    我趁机转身走进厨房，假装去找果盘，实际上是在等这个尴尬过去。

    叶桑笑了一声，他在沙发对面坐下然后把苹果放在了茶几上：“这袋苹果挺新鲜的。”

    “比如？”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完换了件衣服就下了楼，客厅里空荡荡的。

    看完他发的话，我一个没拿稳，手机差点砸在脸了上，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叫他，门铃就响了。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叶桑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苹果，正在低头整理衣领。

    亓七没有回答，继续往上走进了我的房间。我真觉得莫名其妙，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碟没动过的水果，伸手拿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酸得我皱了一下眉。

    “他怎么脱身的？”

    我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然后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亓七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又抬头看我，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朵尖又开始泛红。

    “明天见真鬼了，我有点紧张。”

    叶桑显自然地点了一下头：“你好。”

    我还以为他只穿长衫呢，本来还想带他去买衣服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我进厨房倒了杯水喝。

    “你敢问我就敢把你赶出去。”我回道。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两秒，打字回过去：“你紧张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等我端着果盘出来的时候，叶桑和亓七已经聊上了。

    我脑子空白了几秒，叶桑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亓七和那只杯子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微妙的笑意，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照醒的，窗帘没拉严实，正巧有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我脸上。

    叶桑没看我，目光还落在亓七身上，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我检查了一遍门窗，然后上楼走到二楼走廊尽头，推开爸妈房间的门。

    “那你生什么气？”我问。

    “那个……”我觉得有点尴尬：“亓七，那杯水我喝过了。”

    “他趴在地上装死，那些东西以为他死了，就没动他。”亓七说：“他一路憋着气爬出酒局的，差点把自己憋死了。”

    叶桑愣了一下：“憋气？”

    “哦。”他说。

    “憋气。”

    这我也不确定，看昨天亓七的样子，应该是同意见叶桑的吧。

    我靠！这个杯子我喝过了。

    “刚好路过？”叶桑嘴角微微扬起：“我怎么听说你那时候已经跟了他好几天了？”

    我拉开门，叶桑问第一句就是：“他在吗？”

    “我感应到镜子的气息，找到的时候，他已经自己脱身了。”

    叶桑发了个小狗委屈的表情，然后又补了一句：“行吧，那我尽量憋着。”

    我眯着眼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八点了。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屏幕暗下去，房间重新沉进黑暗里。我闭了一下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亓七嗯了一声，语气平淡：“他当时被围住了，我刚好路过。”

    叶桑秒回：“我怕我到时候脱口而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在楼上。”我侧开身让他进来：“还没下来。”

    亓七出现在楼梯拐角，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没扎头发，看来是刚睡醒。他走到客厅门口，朝叶桑点了一下头：“你好。”

    我还没想好怎么接，二楼就传来了开门声。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下走，不紧不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