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面疙瘩。”我说：“随便包的。”

    做完这些我烧了锅水，把小元宝下进去煮。

    结果！

    再不吃饱肚子，我直接饿死了。

    哼，虚伪！

    亓七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伸手把碟子往自己那边又挪了挪。

    我嘴里含着东西问：“你看什么？”

    亓七没有拦我，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嘴角弯了一下，像是等着看我到底能折腾出什么东西来。

    “明天你，做饭给我吃。”

    亓七居然说还行，明明就是超行！

    我翻了翻柜子，找到了一把干面条，几颗干枣，一把小葱和半罐酱。

    我坐在对面，一直盯着他那碟点心看。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余光里注意到亓七在看我。他坐在对面，歪着头，目光落在我的碗上。

    亓七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面，盐。”

    亓七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继续看着我碗里那个小元宝，目光里带着一种微妙坚持，我觉得他这个时候很像个盯着别人手里糖的小孩。

    “这是什么？”

    我端着那碗东西走回去的时候，亓七正在翻书。他闻到味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我碗里那碗小元宝上，停了一下，又落在我脸上。

    “怎么样？”我问。

    “那面帷幔是我绣的。”

    我犹豫了一下，把碗推过去：“你自己夹。”

    “做饭。”我说。

    亓七没有回答，只是看了那面布一眼，伸手把褶皱抚平。然后他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书，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就这些？”

    我以为他说的让我小心一点。

    亓七靠回椅背，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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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懒得跟他争，反正我自己吃得开心就行了。

    是布小心！

    我把面条切成小段，擀成面皮，包了一小颗枣泥馅进去，捏成小元宝的形状。

    我愣住了：“你自己绣的？”

    我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送进嘴里。枣泥的甜混着酱汁的咸，居然还挺好吃的。我埋头吃了几个，整个人终于觉得活过来了一点。

    “你不是嫌弃我吗？”

    第一天还能忍，第二天开始觉得嘴里淡出鸟来，第三天我下楼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亓七照例坐在长桌旁，面前摆着一碟不知名点心，配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

    亓七坐直了身体，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元宝送进嘴里。他嚼了两下，然后咽了下去，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看着他碗里那碗冒着热气的汤，又看了看他那碟精致的点心，觉得他在睁眼说瞎话。但我没拆穿他，因为拆穿了也没用，他不会分给我的。

    白粥喝了三天之后，我整个人都蔫巴了。

    我埋头把那碗小元宝吃了个精光，连碗底的酱汁都用最后一块面皮蘸干净了。放下碗后，我满足地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摸着明显圆起来的肚子，感觉整个人终于活过来了。

    我愣了一下，差点被嘴里的东西噎住。

    干面条煮了拌酱是最快的，但我实在不想再吃白水煮面的东西了。我看了看那几颗干枣和那罐酱，又看了看那把小葱，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就碰了一下……”

    我妈从小教起，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我看了看那些东西，脑子里在想能做些什么。

    亓七又看了两秒，然后开口：“……给我尝一个。”

    我拿起筷子又夹了一个送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嚼了两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明明就很好吃，这个枣甜而不腻，这个酱汁咸淡适口，面皮也有嚼劲。

    我忍不下去了。

    我又用锅里剩下的水煮了一点酱汁，浇在上面，撒上了干葱花。

    “嗯。”他重新拿起筷子。

    “亓七。”我问：“你厨房里还有什么吃的？”

    厨房不大，但该有的都有。灶台是石头砌的，烧的是木柴，我蹲下来鼓捣了半天才把火点着。

    我做饭手艺可是跟我妈学的！

    我站起来朝厨房走去，亓七在后面问了一句：“你干什么？”

    鬼域七天游，归来仍是少年

    有一次我在厅堂里伸懒腰，胳膊抬得太高碰到了他一面布了，布晃了一下，亓七立刻放下书：“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