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你怎么想?”叶桑问。

    “我不知道。”我有一点茫然:“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搬家的话反正三个月之后就去学校了,这三个月我多注意点,离城西远一点,至于这八卦镜我还是想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

    “先回去再说。”叶桑拍了拍我的肩膀:“今晚我们都警醒点!”

    到了我家楼下,叶桑坚持送我上楼,他检查了一遍楼上和楼下的门窗,又把他自己画的一张皱巴巴的护身符贴在我房间的门上,才稍微放心一点。

    “对不住啊,要不是我硬拉着你,你也不会遇到这种事。”叶桑破天荒给我道个歉。

    我朝他哈哈一笑:“我们两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必要怪在另一个人身上。”

    “有事立刻打电话。”他走之前叮嘱道。

    “嗯。”我点头。

    叶桑离开后,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冯老头的话,他让我捐掉八卦镜,而当时去那个文院的时候,那个年轻的和尚也盯着我身上的八卦镜看了许久。

    这八卦镜到底是何来处?

    我犹豫再三,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妈的电话。手机响了几声就通了,手机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嘈杂,应该是在某个景区。

    “喂?宝贝,怎么啦?”老妈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问:“妈,我脖子上那个八卦镜,你还记得是从哪儿请来的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会,老妈的声音带着点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不是跟你说了吗,是你三岁时候,我们按老法子给你‘过关煞’求来的呀。”

    “在哪个观?具体在什么地方?当时又是谁给的镜子?”我追问。

    “哎呀,这都多少年前前的事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

    “就是个突然来我们家的老道士,说这镜子有年头了,能保平安,我们问了好多人都说没问题。然后你戴了一段时间病就好了,问这么细干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来老妈好像也不知道。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你们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啊。”挂了电话,我呆坐在沙发上,心头那种不安感越来越重。

    老妈提到了“一个突然来我们家的老道士”。

    这本身就很奇怪了,按照叶桑所说寻常人家“过关煞”,多是去寺庙或道观求取,或者请相熟的信士帮忙。一个陌生的老道士,主动上门送来一面“有年头”的古镜,并且说可以保平安。

    这也太奇怪了吧。

    为什么偏偏是我?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腾,我感觉脑子里一坨浆糊。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我手里紧紧攥着那包沉甸甸的铜钱,起身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我现在也不想打游戏了。

    我不知道盯着天花板看了多久,才勉强有了一丝困意。

    正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指甲划过木板的“嚓嚓”声,又一次钻进了我的耳朵。

    你抄近路?我抄你大爷

    声音很近,好像就在我的床底下。

    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刚才的困意立马烟消云散。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不是很亮的夜灯,光线有限,床下更是一片漆黑,我什么也看不清。

    那“嚓嚓”声断断续续的从床底下传来,回荡在房间里。

    我一只手紧紧攥住胸口的八卦镜,另一只手抓着冯老头给的铜钱。

    不能慌,不能动。

    冯老头说铜钱能争取时间,而镜子就是我最后的依仗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呼吸平稳下来。

    “不是哥们,又不是我封印的你,你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我求你了,你别跟着我好吗?我今年才十八岁呀,大好的年华还没开始就死了,你不心痛吗?反正我很心痛呀。”

    我的话音落下后房间里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床下的刮擦声停了。

    几秒后,床下传来一声含义不明的“嗬……”声,像是在笑。

    “哥们,你别笑了,我真的要被吓死了。”话说他这笑声真的很像鬼片里面的鬼,不对,他好像本来就是的。

    听到我的话,床下那“嗬嗬”的笑声突然就一停,还挺听话。

    “感谢大哥不笑之恩,哥你想干啥你说。”

    这次床下却久久没有回应。

    就在这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快半分钟,我手心一直在出汗。

    “你手上的镜子还给我。”有个声音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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