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薛令止立连忙解释道:“回皇上,同为巡守,是比以往交际多了些,关大人出类拔萃,臣哪里比得上。”
“臣子回话哪有不跪的?”
他轻咳一声,别开眼,慌乱的放下手,背在身后。指尖忍不住摩挲,仿佛那截腰肢还在自己手心一般。
他没直接撇清关系,话中还把关应山抬了一手。
他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开口道:“你怎么在那。”
不论如何,此时他们都该暂时分开,至少不能刚给皇上划了界限转头又和关应山勾搭在一起。
薛令止不自在的移开了眼睛,这人真是的,一点都不好逗。眼见气氛尴尬,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瞬台何必如此小心翼翼,朕又不曾怪你。”
可跪趴了许久,膝盖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好在有一双手撑在自己的后腰,让自己稳住了身体。
他忍不住去试探,可结果和敲打却让他的心沉了又沉。
在侍卫统领诧异的视线中,总算离开了皇上在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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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令止回答了他一开始的问题,他看了看四周,有不少人注意到他们二人。
“见你久不归来,故……”
后腰有些敏感,痒得他心底发麻,可他不愿暴露自己的弱势,问道:“要摸到什么时候?”
薛令止这才敢起身,狼狈的退下去。
皇上的告诫还在耳边,关应山世家出身,此时极其敏感,他不应该和关应山牵扯过深。
他说是这样说,可却没叫薛令止起来。直到薛令止跪爬的身体酸软,他才像是突然意识到一般,大发慈悲的开了口。
似是想到什么,看着外面隐约站立的人影,他笑道:“朕不知道,你与关巡守何时这样要好了。”
“我没什么事。”
“下去吧。”
可薛令止知道,皇上绝不会无的放矢,只怕今个叫自己来的目的便是为了这个。
可眼中的嫉愤却做不了假,皇上轻笑开口,“臣子间和睦是个好事,可惜关卿不如瞬台圆滑得力,还是拘谨了些。”
只听上头传来一声轻笑,他不敢去看,把头埋的更低。
“可是腿疼,皇上罚跪你了?”
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薛令止眯着眼睛,看关应山的扭捏病又犯了,忍不住凑近道:“故什么?担心我?”
关应山垂着眸,专注地看着薛令止,最终将视线落在那张苍白的嘴唇上。
猛不丁听到关应山的名字,本就心虚的他忍不住揣测皇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还跪在这儿,起来吧。”
皇帝放下毛笔,手搭在膝上,从容不迫的整理起袖口,声音放的轻柔,眼睛却不含一丝温情。
站直后,那人的手掌还抚在自己腰上,温度透着衣服传了过来。
他看了眼关应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力感。他今日那样试探确实是明知故问了,他隐隐察觉到皇上布局这一切的意图,而这个意图实在是太过夸张。
那句话像一柄利剑悬在他头上。
“是,我担心你。”
用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扭头险些撞进关应山怀里。
本身只是出于好心,没有任何杂念,可让薛令止这么一说,他不自觉的动了动大拇指,成功收到了对面那人的瞪眼。
“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
他可没忘自己在哪,他压下关应山伸过来的手,拽着他的袖子把人带了出去。
他一路倒退着向后,轻手轻脚关上门阻隔了皇上的视线。当他落足门外,这才后知后觉的吐了口气。
他……该怎么办?
皇上到底想借着谁的手将一切肃清,可这对象中是否包含关应山?
莫不是自己和关应山的交往落在皇上眼中?皇上最厌恶臣子结党营私,自己是否碰了皇上逆麟?
他浅浅的勾着笑,似乎对薛令止的惶恐浑然不在意一般。
一个是关卿,一个是瞬台。二者孰近孰远一目了然,皇上说完后摆了摆手,似乎只是随口提起罢了。
他胆战心惊,怕自己揣摩圣心触了皇上逆鳞,只觉自己越发渺小。
一个早被皇上察觉意图的万迟默怎么值得皇上如此重视,能到现在还临危不动,皇上必然有更大的谋求和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