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奴婢只当她是伤心过度，毕竟……毕竟李大人来了，却没能改变什么。”

    关应山仔细将卷宗看了又看，总感觉这两个案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勉强。

    孙焕在一旁点头附和。

    可就在次日凌晨，城西又发命案。

    周敏德脸有倦色，身上的衣服并不平整，像是从官衙匆匆赶来，他将那两卷卷宗递过去，神情严肃。

    “连环杀手专挑新人下手”的流言甚嚣尘上，茶楼酒肆议论纷纷，人心惶惶。原本喜庆的婚嫁之事蒙上阴影，已有数户人家临时推迟了婚期，甚至直接取消已经定好的酒席。

    府衙知晓内情，禀告上官，再一层层的传到赵谦那，赵谦领头一众官员，正式拜会关应山与薛令止。

    新郎新娘皆是被利刃割喉，一刀毙命，现场并无财物丢失。

    短短几日，算上赵府那桩，已有三起命案，六条人命，死者皆为新婚夫妇。可除了这一点，无论是背景、死因还是现场痕迹差异巨大。

    翠儿行了礼，收拾好情绪准备离开，又听这位关大人道：“刚刚这一切不要透露给其他人，别人要是问本官问了什么，你就说是寻常问询即可。”

    “仅仅这一个原因便要并案调查，本官不觉得这都是一人所为。”

    薛令止则试图通过昆卫，核实李玉衡近期的行踪。

    “奴婢不知，小姐避着人，奴婢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几日之内，连续三对新婚夫妇遇害，城中舆论沸腾，下官以为，此三案虽表象各异，然受害者皆为新婚燕尔，时间接连，绝非巧合！应并案侦查，看能否抓捕真凶。”

    死者是一对刚成亲不久的年轻佃农夫妻，家境贫寒，这婚事并不热闹，仅仅是两家扯了点红布，摆了两席了事。

    一条浸了水的帕子被干净的手递过来，翠儿抬眼对上那位关大人温和的脸，她低低嗯了一声，接帕子的手有些颤抖。

    赵谦此刻亦强打精神：“周通判所言极是，凶徒如此猖獗，若不尽快破案，中宣府民心难安。”

    然而，未等消息传回，理出头绪，中宣府城再起波澜。

    通过凶器和死者的死因初步判断，应当是临时起意。由于赵府新婚当日的事并未流出，地方捕快按流程处置，起先并未立即惊动关薛二人。

    根据邻里所言，这两位平日老实本分，并不是惹是生非的性子，也不见有什么仇家，实在想不通谁会杀了他们。

    接下来两日，关薛二人分头行动。

    “翠儿，李玉衡交给苏小姐的那样东西，是什么？现在在何处？”关应山沉声问道。

    据翠儿和苏夫人的说法，苏家应当真出了什么问题，关应山动用关家在中宣府的人脉，暗中查访苏家近一年的生意往来。

    她猛地抬起头，语气变得无比坚定，三只合并对天发誓。

    翌日黄昏，城南一对经营绸缎生意的富商新婚夫妇被发现死于家中新房。新郎被钝器击碎后脑，新娘则被绳索勒毙，房中财物被翻动，妆匣首饰不翼而飞。现场一片狼藉，留有明显的搏斗痕迹。

    “关大人，薛大人。”

    “擦净脸，用帕子敷一敷，不要让人看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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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儿回忆起苏知意那时的状态，依旧心有余悸：“小姐回府后，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样，问她什么也不说，只是时常摩挲着李大人给曾赠与她的玉佩，默默垂泪。”

    从翠儿的语气态度，她似乎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疑问盘旋，线索却似断线风筝，难以捕捉。

    压力如山倾般压向府衙。

    “但是两位大人！奴婢可以用性命担保！我家小姐虽然伤心，虽然对婚事不满，但她心地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她绝不会因此就去害人，更不用说……是用这种狠毒的手段去杀害姑爷！小姐她……她认命了啊！”

    照翠儿这么说，似乎更加合情合理，但她身份在此，不知赵苏两家有什么样的纠葛，所说的也只是片面。

    连环案

    尽管如此，二人仍死于自家茅屋之中，死状却与前日的富商夫妇截然不同。

    他看向关薛二人，“还请关大人、薛大人以大局为重，主持并案侦办！”

    他放缓了神情道：“翠儿，若你家小姐还有什么细节，可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官。”

    “此时天色不早，你先下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