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3/3)

    ≈ot;所以，≈ot;沈砚清慢慢地说，≈ot;有人盗用了林雅琴的身份，开了这么一个账户，用来给伊甸洗钱？≈ot;

    ≈ot;可能吧。≈ot;陆星说，≈ot;但也有可能——≈ot;

    他没说下去。

    但沈砚清听懂了。

    也有可能，这个账户就是林雅琴自己开的。她没有死，她一直活着，在国外操控着这一切。

    沈砚清不敢想下去了。

    ≈ot;还有别的发现吗？≈ot;她问。

    ≈ot;有。≈ot;陆星点开另一个窗口，≈ot;我查了赵文成这些年的收入。他那个藏骨斋明面上的收入不多，一年也就几十万。但他有很多灰色收入——比如私下卖标本、搞鉴定、做咨询，这些都不走公账。粗略估计，他这些年的总收入，差不多有大几千万。≈ot;

    ≈ot;几千万？≈ot;沈砚清挑眉，≈ot;一个收藏骨头的，能赚这么多？≈ot;

    ≈ot;不正常吧？≈ot;陆星说，≈ot;我也觉得。而且他的钱大部分都没存银行，都是现金或者走地下渠道。我怀疑他还有别的收入来源——比如帮人处理尸体？≈ot;

    沈砚清的心跳了一下。

    处理尸体。

    如果赵文成跟伊甸有关系，那伊甸做人体实验，尸体怎么处理？

    找一个懂解剖、有收藏馆、跟医学院有关系的人来处理——再合适不过了。

    ≈ot;继续查。≈ot;沈砚清说，≈ot;把赵文成所有的资金流水都摸清楚，每一笔钱的来龙去脉都要查到。≈ot;

    ≈ot;是！≈ot;

    ——

    下午，失踪人口的社会关系排查有了进展。

    林晚拿着一沓资料进来，脸色很严肃。

    ≈ot;队长，七个新确认的受害者，我都查了他们的社会关系。≈ot;林晚说，≈ot;你猜怎么着？≈ot;

    ≈ot;怎么？≈ot;

    ≈ot;他们都去过滨城骨科医院。≈ot;

    沈砚清猛地抬头。

    ≈ot;七个都去过？≈ot;

    ≈ot;对。≈ot;林晚点头，≈ot;有的是去看病，有的是去体检，有的是去探望病人——但七个人都在失踪前三个月内去过骨科医院。≈ot;

    滨城骨科医院。

    又绕回来了。

    ≈ot;顾言泽呢？≈ot;沈砚清问，≈ot;他跟这七个人有没有交集？≈ot;

    ≈ot;正在查。≈ot;林晚说，≈ot;目前确认有三个是骨肿瘤科的病人，顾言泽是他们的主治医生。另外四个还在核实。≈ot;

    三个。

    已经不少了。

    ≈ot;还有件事。≈ot;林晚说，≈ot;我查了骨科医院的病历系统，发现有问题。≈ot;

    ≈ot;什么问题？≈ot;

    ≈ot;有很多病历被删除了。≈ot;林晚说，≈ot;近五年的，大概有上百份。删除时间很零散，时不时删几份，看起来像是有人在一点点清理痕迹。≈ot;

    上百份被删除的病历。

    如果每份病历对应一个受害者……

    沈砚清不敢想了。

    ≈ot;走。≈ot;她站起来拿外套，≈ot;去骨科医院。≈ot;

    ——

    沈砚清带着陈屿和周扬去了骨科医院，林语初也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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