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3/3)

    很暖。

    很软。

    是林语初的味道。

    ≈ot;砚清！≈ot;

    林语初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她耳边回响。

    ≈ot;别睡……别睡好不好……≈ot;

    沈砚清想回答，想告诉她我没事。

    但她太累了。

    她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了很多声音。

    枪声，喊声，脚步声……

    还有林语初的哭声。

    她想伸手摸摸她的脸，告诉她别哭。

    但手抬不起来。

    算了。

    先睡一会儿吧。

    睡醒了，再说。

    苏醒

    沈砚清醒来的时候，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还有挂在架子上的输液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ot;你醒了？≈ot;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沈砚清转过头，看到林语初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ot;语初……≈ot;她的嗓子很哑，像砂纸磨过一样。

    ≈ot;别说话。≈ot;林语初立刻站起来，扶她坐起来，≈ot;你伤得很重，别动。≈ot;

    她把枕头垫在沈砚清背后，又倒了杯水，用棉签蘸着，轻轻擦她的嘴唇。

    ≈ot;渴了吧？先润润唇，不能喝太多。≈ot;

    沈砚清看着她。

    林语初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好几天没睡过觉了。

    ≈ot;你多久没睡了？≈ot;沈砚清问。

    ≈ot;没多久。≈ot;林语初避开她的目光，≈ot;你才睡了两天而已。≈ot;

    两天。

    沈砚清愣了一下。

    她以为只睡了几个小时。

    ≈ot;我睡了两天？≈ot;

    ≈ot;嗯。≈ot;林语初点头，≈ot;你浑身都是伤，脑震荡，肋骨断了两根，还有内出血。医生说你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ot;

    她的声音很轻，但沈砚清听出了里面的后怕。

    ≈ot;对不起。≈ot;沈砚清说。

    ≈ot;你对不起我什么。≈ot;林语初的声音有点哽咽，≈ot;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断后？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ot;

    沈砚清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ot;我这不是没事嘛。≈ot;她伸手，想摸摸林语初的脸。

    手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

    林语初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脸很凉，有眼泪。

    ≈ot;以后不许这样了。≈ot;林语初的声音带着哭腔，≈ot;不许再一个人扛着。不许再把我支开。不许再让我担心。≈ot;

    ≈ot;好。≈ot;沈砚清说，≈ot;以后都不这样了。≈ot;

    林语初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沈砚清的嘴唇。

    很轻，很软。

    像羽毛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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